肛塞从后穴里被拔出来的触感异常鲜明,橡胶头部滑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整个肛门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空了一样,括约肌在异物消失之后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闭合又张开,在空气中徒劳地一张一合。
傅晴在肛塞被拔掉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知道是舒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那根连接鼻钩和肛塞的链条也随着肛塞的脱离而被解开了。
但后穴束缚消失了,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松掉了一头的琴弦,紧绷的姿势一下子松懈了不少。
但松懈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肛门括约肌在失去了肛塞的堵塞之后,被饲料和灌肠液残渣撑了一整天的肠道立刻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傅晴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一股温热黏稠的东西就从她的肛门里涌了出来,完全不受括约肌的控制,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管道一样哗啦一声泄在了笼底的软垫上。
那一刻傅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滩正在软垫上迅速扩散开来的深褐色排泄物,气味在封闭的笼子里几乎是瞬间就弥漫开来——粪便被拉在了笼子的一个角落里,积成了一小堆,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紧接着膀胱也在括约肌放松的那一瞬间失守了。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和还没排完的粪便混在一起,在软垫上冲刷出一道淡黄色的沟槽,把原本已经够糟糕的局面弄得更糟了。
傅晴跪在那滩自己的排泄物旁边,四肢陷在尿液浸湿的软垫里,她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笼底的软垫上,和尿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
笼子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反胃,那股酸臭混着饲料发酵特有的馊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她居然真的在笼子里拉了。
沈听澜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就转身走回了扶手椅旁,重新拿起那本杂志翻开,仿佛笼子里那滩正在散发恶臭的排泄物不存在一样。
傅晴跪在那滩自己制造的污秽物旁边,粪便的气味从角落里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和尿液蒸发的氨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在密闭空间中无处可逃的恶臭。
她找了个距离粪便最远的地方,趴在笼子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条上,闷闷地发出一阵阵的抽泣声……
几天时间在笼子里过得混沌而漫长。
傅晴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区别了,窗帘总是拉着,房间里的灯光永远是那种暖黄色的调子,让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而迟钝。
自从那天在角落里排泄之后,最初的羞耻感像被泡在污水里的肥皂,一天天消融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钝钝的认命。
软垫上的粪便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尿液蒸发之后在防水布面上留下一圈圈淡黄色的渍迹,和饲料残渣混在一起,把整张软垫染成了一幅让人不想多看一眼的抽象画。
气味更是没法形容,浓烈到连傅晴自己的鼻子都快失灵了。
臭就臭吧,她趴着安慰自己,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那堆干粪便,赶紧把视线移开。
这几天里食槽每隔几个小时就会被沈听澜添满,灰褐色的糊状饲料像是永远吃不完似的,每次傅晴把嘴伸进去都能吃到新的。
而她每次吃完饲料之后,那些混在里面的利尿剂和催乳剂就开始在肚子里翻江倒海,膀胱和肠道像是被装了定时闹钟,隔一阵子就催着她排泄。
大量进食和完全不运动的结果,在几天之内就明显得肉眼可见。
傅晴的锁骨原本凸得能盛水,现在只剩两道浅浅的凹痕,周围填满了新长出来的柔软脂肪。
最明显的是肚子,小腹上原本还能隐约看到腹直肌的轮廓,现在已经被一层圆滚滚的软肉盖得严严实实,乳房的变化也让傅晴有些恍惚,这对乳房原本就饱满,现在在催乳剂的持续作用下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偶尔还会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大腿和臀部就更不用说了,皮筒虽然裹住了大部分,但从筒口挤出来的大腿根部的肉,四肢折叠着被塞在套筒里好几天,肌肉早就萎缩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松软的脂肪层。
如果把她从皮筒里放出来,大概真的和一头刚出栏的母猪没什么两样。
沈听澜打开笼门,站在笼子外面,鼻子上架着银框眼镜,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傅晴从她微微抽动的鼻翼看得出她正在努力屏住呼吸。
“出来。”
沈听澜解开固定在笼顶铁环上的链条,拽着鼻钩垂下来的那根细链把傅晴往笼外拖。
傅晴四肢并用地配合着往外爬,膝盖和手肘在皮筒里蹭得生疼,但比起第一次被拖出来的时候已经熟练了不少。
出了笼子之后沈听澜没有让她站起来,是牵着链子直接把她拖过房间的地板,穿过那扇小门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白色瓷砖一如既往地锃亮,和傅晴身上那层沾满污渍的皮筒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听澜把她拉到花洒正下方,然后从墙上取下了高压水枪。
“会有点凉,忍着。”
话音刚落,一股冰凉的水柱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傅晴被激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水柱的压力比她预想中要大得多,打在皮筒的表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把积了好几天的饲料残渣和尿液渍迹冲得四处飞溅。
对着傅晴裸露在皮筒外面的部分冲洗,身上的污渍全部在高频的水流冲击下一层一层地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