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冰,耳朵里进水了——!”
沈听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一只手握着水枪,另一只手扯过一条毛巾,在水枪冲洗的同时用力擦过傅晴的后颈和肩膀。
皮筒外面的污垢冲洗干净之后,她解开皮筒侧面的金属扣环,把那层已经被水泡得发软的皮革从傅晴身上剥了下来。
折叠了整整五天的四肢终于被释放出来,傅晴的双臂和双腿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展开来,关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膝盖和手肘的皮肤上被皮筒边缘压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
沈听澜把水枪对准她的大腿根部和腋窝,把这些被捂了五天、散发着酸馊汗味的死角仔仔细细地冲洗了一遍。
冲完之后沈听澜丢给她一条干毛巾,傅晴用还被裹在橡胶球里的双掌笨拙地夹住毛巾,在脸上胡乱蹭了蹭。
身上的污垢被冲干净了,但那一身白白胖胖的赘肉却更明显了,不过还没等傅晴对自己的新体型发表更多感想,沈听澜已经给她换了一套新的束缚装置。
这次不再是全封闭的皮筒,是一套更轻便的皮革束具,只固定了她的大腿和小腿的折叠状态,手臂同样被固定,手脚末端的橡胶球依然保留着。
沈听澜在项圈前端的铁环上扣了一条细长的牵引绳,另一头握在自己手里,轻轻一拽。
“该去巡查了,母猪。”
巡查。
傅晴趴在地板上,四肢着地,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被沈听澜牵着爬出了房间,爬上了调教区走廊。
走廊里暖黄色的壁灯光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傅晴此刻只觉得那些灯光把她的每一个角度都照得无所遁形。
她四肢着地爬行的速度不快不慢,被折起来的小腿在臀部后面一左一右地交替着,整个人像一头真正用四肢行走的动物一样在走廊里缓缓前进。
调教区的囚犯和管教显然对典狱长牵着一头母猪来巡查这件事见怪不怪了,大部分人在她们经过的时候只是侧身让出通道,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总有那么几个管不住嘴的囚犯会在她们走过之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而傅晴的听力在经过耳塞反复折磨之后反而练得格外灵敏,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看她那副样子,胖得跟猪一样。”
“我这有小道消息,据说这个人就是以前的典狱长!猪圈里的典狱长哈哈哈……”
“啊,看到她肚子上的肥肉没,一颤一颤的,难怪要被改造成母猪。”
傅晴的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低着头,下巴埋在项圈的皮革边缘里,额头上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挡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飘过来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过了巡查,回到房间的时候傅晴已经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储备都被用得干干净净了。
沈听澜把她牵到床边,松开牵引绳,傅晴就地趴下来,把脸贴在木地板上,冰凉的木纹贴着她滚烫的脸颊舒服得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表现不错。”
沈听澜坐在床沿,脱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傅晴趴着的木地板旁边。
她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只有两三个按键,在手指间轻轻转了半圈。
傅晴看到那个遥控器的瞬间,阴道里那根一直安静蛰伏着的假阳具就轻轻震了一下,轻轻挠了一下阴道内壁。
“嗯——!”
傅晴整个人在地板上缩了一下,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点。
震动频率很低,力道也轻,和她之前在禁闭区被那些器械折磨时的刺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正是这种低频率的、不刻意去感觉就会被忽略掉的微震,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外渗,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乳房垂在地板上被压成了两个扁扁的肉饼,乳头在木地板上轻轻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阴道里的收缩更加剧烈。
“哼哼——啊啊啊,这次好奇怪,是舒服的那种,哦哦哦——!”
没有之前的窒息和疼痛做铺垫,傅晴的身体在温柔的低频震动中放松到了极点之后反而更容易达到了顶点,子宫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阴道就开始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痉挛。
沈听澜把脚从水洼旁边移开,站起身走到床边的器械架前,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双头的假阳具,两头都是仿照真实阴茎造型设计的,中间有一段柔软的连接部分,整体长度大约有正常成年男性的手臂那么长,哑光黑色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把双头龙其中一头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用束带在腰间固定好,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转身面向跪趴在地上的傅晴。
另一头假阳具像一根真正的阴茎一样从她胯下挺出来。
“过来母猪,趴到床上去。”
傅晴抬起还泛着潮红的脸,看了一眼沈听澜胯下挺出来的那根黑色硅胶阳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折叠在身后的双臂和裹在橡胶球里的蹄子,她四肢着地,笨拙地挪到床边,把上半身趴到了蓬松的被子上,两坨沉甸甸的乳房在被子上挤成了两道柔软的弧线。
她的双腿因为折叠束具而自然向两侧张开,阴户毫无遮挡地从臀后暴露出来,刚才高潮后还挂着银丝的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着,像是在主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