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握着双头龙,抵住了傅晴还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口。
黑色的硅胶头部在外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沾满了傅晴之前高潮时分泌的黏液,然后以一个缓慢而深入的角度插了进去。
“哼哼——哦哦哦——!这个比里面的那个还要粗——!”
双头龙的另一端同时在沈听澜自己的阴道里插得更深了,两个女人同时因为这根连接她们身体的硅胶茎身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沈听澜开始抽插,每一次抽送的节奏都控制得不快不慢,从后方推送的力道让床架跟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傅晴趴在床上被插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脸颊埋在被子里,项圈上的铭牌有节奏地撞着床单,橡胶球蹄子在床沿悬空处无助地晃荡。
双头龙在两个人的阴道里同时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角度都在傅晴的宫颈口上轻轻碾过,同时也让沈听澜自己的阴蒂在束带的摩擦下微微充血。
“哼哼——哦哦,主人,母猪好奇怪,母猪又要,又要——”
“我也快了,嗯——!”
两个女人的叫声在房间里交叠在一起,被褥和皮革以及汗水的味道混成一种温暖的腥甜。
沈听澜在最后几下抽插中整个人伏倒在傅晴的后背上,胸口的制服衬衫钮扣硌在了傅晴光裸的后背上,胯下那根硅胶阳具在双方同时痉挛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一轮抽动。
傅晴的阴道内壁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把双头龙裹得严严实实,而沈听澜的阴道也在同频的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两个女人的爱液混在一起从假阳具的缝隙里涌出来,把傅晴的大腿根部浇得湿漉漉的。
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沈听澜没有立刻起身。
她解开腰间的束带,把双头龙从两人体内轻轻抽出来放在床头的托盘上,然后整个人趴在傅晴柔软宽厚的后背上,脸颊贴着傅晴肩胛骨之间那片温热的皮肤。
傅晴被压在下面,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听澜胸腔里那声满足的叹息——这样也不错。
傅晴把脸侧过来,有一半还在高潮晕红的脸上沾着几根凌乱的发丝,目光透过睫毛的缝隙望向窗外那片被窗帘遮了大半的夜空。
至少没有电击,没有钢针,没有烙铁……被当成猪又怎么样呢,有饲料吃,有笼子睡,偶尔还能得到这样温暖的拥抱,和肉体上真切的舒服。
人这种生物大概真的能习惯任何事,连屈服都能变得这么柔软。
傅晴闭上眼睛,把自己肥了一圈的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感受着两个人柔软的重量在蓬松的羽绒被里慢慢沉下去,沉到了那片既没有刑具也没有羞耻的暂时宁静里。
四条被折叠起来,肚腩在皮筒边缘挤出一圈白花花的软肉,这副身体早就习惯了四肢着地的姿态,习惯了抬头撅屁股的姿势,习惯了每次开口之前先加一声哼哼。
…………
这天早晨沈听澜打开笼门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往食槽里倒饲料,是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傅晴的头发。
晴被摸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哼声,把脸往沈听澜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这种依赖感自然而然,她不再去想自己曾经是谁,只想着今天主人会给自己吃什么,会不会牵自己出去遛一遛,会不会在晚上把自己抱到床上做那种舒服的事。
“母猪,今天不用待在笼子里了。”
沈听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手指仍然在傅晴的后颈上轻轻挠着。
“你在调教区的一个月期限到了,接下来要去死刑犯区。”
傅晴抬起头,鼻钩扯动着肛塞的链条在臀缝间轻轻晃了一下。
死刑犯区,那里关着的全都是几个月后就要被处决的死囚,帝国司法系统为了人道主义关怀,允许这些人在临终前享受最后的快乐。
那些死囚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心理早就扭曲得不成样子,以受虐为乐,也以施虐为乐,因此死刑犯区里常年轮转着各种让人听了就头皮发麻的项目——极限灌肠、壁穴、轮奸、强制高潮、寸止、痒刑……
“在那里,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想要体验的项目。说吧,你想要什么?”
傅晴跪趴在笼子里,在软垫上不安地蹭了蹭。
她的脑子里短暂地飘过了那些项目的名字,可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典狱长了,她只是一头母猪,主人的母猪,主人让她去哪个区她就去哪个区,主人让她体验什么项目她就体验什么项目。
“哼哼——母猪全听主人的,主人给母猪安排什么,母猪就做什么。”
沈听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轮奸吧,男囚监狱那边的死刑犯们会轮流和你交配,规则很简单,你必须在子宫里灌满一升的精液才能离开——什么时候灌满了,什么时候回我身边。”
傅晴盯着文件上那个“一升”的数字,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她的嘴诚实地说:“哼哼——母猪明白了,母猪会灌满一升的。”
两个管教员解开了她四肢上折叠的皮革束具,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一副带有伸缩杆的金属固定架强行分开,然后她被抬上了一辆专门用来运送囚犯的平板推车,推车两侧焊着几个铁环,管教员用皮带把她固定在推车边缘,调整伸缩杆让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项圈上的牵引绳被系在推车前方的铁环上,把她抬起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
平板推车被推到男囚区。
几十个被关在一起的男囚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男囚们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栅栏后面,看到平板推车推过来的瞬间,几十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发出含混的怪笑声,铁栅栏被手掌拍得哗啦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