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送来的礼物,编号3567,随便用,灌满为止。”
管教员按下了铁栅栏的开关,铁条哗啦一声滑开,男囚们涌了出来。
他们大多三四十岁,脸上刻着长期被监禁的憔悴和某种濒死之人才有的疯狂,傅晴被固定在推车上,仰面朝天,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男人围上来,有人伸手捏了捏她胀满奶水的乳房,有人用粗糙的手指拨弄她暴露出来的阴唇,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转过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货物。
“哼哼——母猪,母猪准备好了,请、请使用母猪——”
男囚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几十双充血的眼睛面前。她能看到那些男人脸上的表情,接近于野兽的亢奋。
“妈的,这就是新来的母猪?看这奶子,比猪圈里的真猪还肥。”
“母猪还哼哼呢,来,哼哼两声给大爷听听,哼哼响亮点!”
傅晴的嘴在橡胶球口塞后面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呜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男人们挤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熏得她几乎要干呕。
一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乳房,那个男人用力大得像是要把乳肉从她胸口上扯下来,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被催乳剂胀得满满的乳腺里,指甲在乳晕边缘掐出几道红印,乳汁从乳头里被挤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白色弧线,溅在推车的金属边缘上。
“哦哦哦——!不要,啊啊啊,不要掐——!”
一个男人跨上推车的时候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把囚裤往下一扯,露出那根已经在裤裆里硬了半天的阴茎。
他一只手按住傅晴被固定架撑开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两片肥厚的外阴唇,龟头对准阴道口直接顶了进去。
干燥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傅晴整个人在推车上弹了起来,项圈的黄铜铭牌疯狂地撞击着推车铁环,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当声。
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推车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前后晃动,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啊啊啊——!太干了,哦哦哦,疼,哼哼,疼——!”
“疼?母猪还会疼?母猪不就是用来操的?老子在死牢里憋了八个月,今天就拿你这头母猪泄泄火。”
第二个男人不等第一个退下来就挤上了推车侧面,他一把抓住傅晴散乱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拉。
傅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阴茎就捅进了她的嘴里。
“咦啊啊啊——!这个顶得太深了,哦哦哦,要被戳坏了——!”
龟头顶在喉咙口上的触感让她猛烈地干呕起来,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反而把阴茎裹得更紧了。
那个男人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把阴茎捅到她喉咙最深处,傅晴的嘴角被撑得裂开了一道小口子,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推车上越来越湿的金属表面上。
“操,这母猪的嘴还挺紧,比下面那口穴还爽——”
第三个男人从推车后方绕过来,蹲下身看了一眼傅晴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肛门因为缩成了一圈淡褐色的褶皱,但之前一个月里被肛塞反复扩张过的后穴并没有那么难进入。
那个男人往自己阴茎上吐了口唾沫抹匀,然后用手指掰开傅晴的臀瓣,龟头对准肛门口,整个人猛地往前一顶。
傅晴在被口交的嗓子里爆发出嘶哑的惨叫,整个身体在推车上疯狂地扭动着,固定架的铁杆被她的挣扎带得哗啦啦乱响。
“咦啊啊啊——!!后面,哦哦哦,后面要裂开了,呜呜呜——!”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发泄着,乳房被挤不上位置的男人从侧面抓住,粗暴地揉捏着,乳汁被挤得到处飞溅,流在推车边缘,又被等在一旁的男人用手指蘸起来放进嘴里尝了尝。
傅晴的意识在三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阴茎反复刮擦的灼热,能感觉到肛门里那个男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直肠像被砂纸打磨一样疼,能感觉到嘴里的那根阴茎正在把她的喉咙当成阴道一样使用。
“呜呜呜,停一下,啊啊啊,母猪要被操死了,哼哼,母猪真的不行了——!”
“死?母猪怎么可能操得死?你看看你自己,奶水都喷了一地了还说不想要?贱货,越说不要越夹得紧,老子都快被你夹射了。”
阴道里那个男人加快抽插速度的同时,傅晴的子宫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剧烈的痉挛。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把里面那根阴茎绞得死紧。
那个男人在她体内射出来的同时,她的子宫口被精液冲刷的感觉让她又连着高潮了第二次,双腿在固定架上抖得像筛糠。
“哦哦哦——!!高潮了,啊啊啊,母猪又高潮了,停,停,不要再插了呜呜呜——!”
一个男人射完退下来,立刻就有下一个男人补上去,她阴道里的精液甚至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新插入的阴茎重新堵了回去。
男囚们轮流上阵,让她像一头真正的母猪那样,从后方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不同人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直肠膈膜互相挤压摩擦。
傅晴因为大量的精液灌注而开始微微鼓胀,小腹隆起来,精液堵在阴道和子宫里被阴茎一下一下地捣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啊啊啊,又顶到了,哦哦哦,宫颈口被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