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母猪的子宫口都能吸人,水又多,难怪被送来给我们轮。喂!让开让开,老子要双插,前面给老子的兄弟留个位,后面归老子。”
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等不及了直接自慰到一半就把精液射在傅晴的后背上和脸上,有人用她胀满奶水的乳房夹住自己的阴茎来回摩擦,把乳头当成了飞机杯。
推车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湿透,傅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头发粘成一缕一缕贴在满是精液的脸上,精液从她耳廓上往下淌,锁骨上的凹坑里积了一小汪淡白色的精液,两个乳房之间的沟壑里也糊满了精液,已经分不清哪滴是哪个人射的。
肛门在一个特别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之后彻底脱出了。
那个男人射完之后往外退的时候,阴茎带出了一截粉红色的直肠黏膜,像是被翻出来的袖口一样挂在肛门口,在空气里微微蠕动着。
紧接着阴道也在又一个男人的猛烈抽插下被操得外翻出来,两片外阴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充血红肿到了极限,内阴唇和一小截阴道前壁从阴户口翻了出来,鲜红色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推车摇晃的节奏中微微颤抖着。
“啊啊啊——!!母猪被操坏了,哼,母猪被完全操坏了,不要再插了,要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
男囚们看到这副场景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亢奋了。
有人用手指戳弄那截脱出的直肠黏膜,有人把阴茎抵在翻出的阴道壁上直接摩擦,还有人蹲在推车边上,用手掌把傅晴身上堆积的精液一捧一捧地刮起来,然后往她脸上和头发上浇。
傅晴趴在推车上,嘴里还在发出含混的哼哼和求饶声,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在每一次新的插入中微微抽搐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铁栅栏外面传来了沈听澜的一声低沉嗓音。
“够了,全部退下。”
那声音不大,但瞬间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的威严。
男囚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同时停止了动作,阴茎从傅晴身上的各个孔洞里退出来,精液还在半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但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往铁栅栏后面退去。
推车前方的通道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清空了,只剩下傅晴一个人瘫在推车上,翻出的子宫和直肠还挂在体外,浑身上下糊满了精液。
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并非沈听澜,她身上穿的不是典狱长制服,她发髻高挽,面容冷峻。
傅晴透过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看到那个轮廓的时候,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用了好几秒钟才把那个形象和她记忆中的画像对上号。
那是女王。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正站在这间满是精液和汗臭的牢房里,低头看着被操得不成人形的她。
站在女王身后的是沈听澜,女王向前走了两步,高跟皮靴踩在精液湿滑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推车旁边停住脚步,俯视着傅晴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睛。
“傅晴,你曾经是这座帝国监狱的典狱长,多年来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从未真正踏入过任何一个区域的深处。”
“在你任期内,竟然出现了重刑犯越狱这样严重的事件,这就是你对帝国监狱的失责!你的傲慢让你不再清楚帝国监狱的方方面面。”
“就像是你反对调教区的存在,却从未亲身体验过调教区对囚犯心理重建的实质作用。你管理着这座监狱的每一个角落,但你对自己的认识,还没有一个在押囚犯更深刻。”
女王微微偏了一下头,沈听澜从旁边递过来一份文件,那是当初傅晴在审讯室里签下的认罪书,纸角上还留着她签得歪歪扭扭的名字。
“这几个月的监禁,是教育。让你对自己的监狱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也让你对自己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女王把那份认罪书放在傅晴面前,纸面立刻被推车上残留的精液浸湿了一角,墨迹开始微微洇开。
“说吧,你现在对这座帝国监狱有什么新的认识?”
傅晴趴在精液湿滑的推车上,翻出的子宫在外翻的阴道口边轻轻蠕动,直肠黏膜挂在肛门外。她张了张嘴,吸进来的是精液的腥味和汗臭。
“哼哼——母猪对监狱的认识,从图纸和文件变成了这一身的肥肉和被操到翻出来的子宫……”
“轻型犯区的平静是让犯人不要忘记自己还活着,重刑犯区的折磨是让人知道犯人也是人,禁闭区的一切惩罚就是要摧毁人的精神,调教区对犯人的价值……有着重要的意义,死刑犯区的人道主义关怀……也是对的……”
她吸了一口气,精液从鼻翼两侧滑下来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哼哼——而且,母猪也认清了自己。”
“认清了什么?”
傅晴把脸从推车上抬起来,看着女王那双冷峻的眼睛,沾满精液的睫毛下,她的目光出奇的平静。
翻出的子宫在阴道口边微微抽搐着,精液还在从里面一滴滴往下淌,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脸上甚至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像是终于承认了某个真相之后的解脱。
“哼哼——母猪就是个欠操的母猪,脱下典狱长的制服之后,母猪剩下的就只有这对流奶的乳房、这身晃荡的肥肉、还有怎么操都操不松的三个肉洞……”
“母猪想要被人当成畜生一样用,想要被关在笼子里吃饲料,想要被几十个人轮奸到脱肛,想要跪在地上喊主人。”
女王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把每一个字都吐完,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卷轴,放在傅晴面前。
卷轴上盖着帝国玉玺的朱红色印鉴,内容是恢复傅晴典狱长职务的命令,生效日期是一个月后。
女王转身在沈听澜的跟随下离开了牢房,高跟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清脆而平稳,直到那道沉重的铁栅栏重新在男囚们的注视中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