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散尽,露出底下那具小小的身子。
那具身子和她那具本体的模样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太多,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那两团小小的饱满挺翘着,腰肢细得惊人,往下一截小小的腰腹后面,是两瓣圆润的小臀。
她双腿并着,那处只露出一线淡淡的痕迹,连粉都比她那具本体更浅,更嫩。
她赤条条地坐在兽皮上,两条小小的腿并得死紧,双手往胸前遮了遮,最后只能别过头去。“你、你不许看。”
我把她放回胯间。
她伸出手抱着那根阳物,试了半晌,含了含,蹭了蹭,那根东西却没什么真动静。
她自己先泄了气。“
还是不成。本座这身子太小了。“
她想了想,把目光转向兽皮另一头。“红莲。”
红莲昨夜渡了一夜阳气,刚睡醒,听见这小东西唤自己,先是一怔,随即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浮起一丝好笑。
她撑起身,把那身白袍松松地挂着。“
你想问什么。“
“你昨夜那门法子,本座使不出来。你棒棒本座。”
红莲看了她一眼,轻轻地笑出了声。
她替洛玄姒把那两只攥在柱身上的小手摆正了位置。“
光蹭不成。要用你的身子贴上去,把胸口那两团先压住柱身,慢慢地磨。“洛玄姒红着脸照做,可她那身子毕竟太小,磨了半晌也只磨热了一些。
红莲没急着再说。
她那双赤红的眼眸从洛玄姒那具小小的元婴身上移开,落在了石台上那具被素帕盖着的躯壳上,又看了看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子。
“施主。”她转向我,“红莲倒有个法子,比方才那些都稳。那具躯壳,生得极美。红莲云游这些年,见过的躯壳不算少,可没有一具比得上这具身躯。那身皮肉之美,是红莲平生仅见。”
她顿了顿:“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炎阳之气最厚。若以红莲的炎阳之身,与她那具躯壳交合,用红莲的火气一层一层烘上去,那躯壳便能从皮肉到骨髓,慢慢焐活回来。”
她说着,伸手入袖,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体赤红的法器,约么一只手掌长短,形状是一枚未开的红莲花苞,苞身饱满,棱线分明。
那花苞不知是什么材质,赤得发亮,隐隐透着一层暖光,在晨光里像是有活气在里头流转。
“这是红莲的本命法器,唤作赤莲炎苞。”红莲握着它,那语气一贯地平静,只是说到后半句时,那双赤红的眼眸垂了垂,脸颊上极淡地红了一层,“红莲修炼这些年,阳炎之气有余,时常溢出。红莲便把那些溢出的阳气,都攒在这花苞里。攒了……许多年。这花苞里的阳气极为醇厚。”
说到“许多年”三个字,她那点平日的从容便有些撑不住,那层红一直漫到了耳朵根。
红莲不再多言。
她盘腿坐在石台边,将那朵赤莲花苞凑到自己腿心,两指拨开那处已经湿软的花唇,用手腕一送,将那花苞整个推入了自己前穴。
她闷哼一声,那具丰腴的身子微微一绷,随即俯下身,一手撑在石台上,一手在腿心处扶着花苞的底部,极轻地抽送起来。
那花苞饱满的苞身碾过她穴口那圈嫩肉,往里压,又往外退。
每送一下,那苞身上的棱线便刮过她一遭,她腰肢便跟着软一分,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就多一层水光。
她抽送了几十下,那朵赤莲花苞便渐渐变了样。
苞身上那层暖光越来越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苞棱,从她那具红莲火体的深处,一点一点地渗进花苞里去。
抽到后来,整朵花苞都亮得像是含了一颗小太阳。
等那花苞从她前穴里退出来时,苞身上已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苞尖还挂着一缕黏连的银丝。那苞身热得发烫。
“施主,你把她那处再撑开些。”
我跪坐在那具躯壳前,一手扶住那截僵冷的腰,一手探到她腿心,将那两瓣还带着浅樱死青的花唇拨开,露出底下那处封了几百年、尚且干涩的穴口。
红莲两指捏着那朵花苞,对准那处穴口,缓缓往里推。
苞尖破开那圈紧窄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
那具僵冷的躯壳的腰肢猛地一绷,那截腰身从石台上弹起一线,随即又软软地塌回去。
那朵花苞一入体,便开始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