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身上的棱线一圈一圈地张开,像是真的开了一朵莲。
那里面攒了红莲许多年的炎阳之气,便顺着苞棱,一波一波地往那具躯壳的穴口里放。
那处干涩了几百年的花径里,被那花苞一烘,竟一点一点地润了。
那圈死青的嫩肉,在那花苞的吐纳里慢慢透粉,那两瓣原本僵着的花唇,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红莲捏着花苞的底部,缓缓地抽送。
花苞退出来半截,苞棱刮过那圈嫩肉,随即又送回去。
抽送了几十下,那具躯壳的腿心已经回得大半。
那两瓣花唇渐渐从浅樱透成了活人的粉嫩,那处穴口间渗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来,在石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那具躯壳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胸口那两团饱满也在回温里越加挺立,乳尖从死青里慢慢透出了浅红。
红莲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支本命法器从她体内进出过一回,她自己那处便一直湿着。
她一边抽送,自己那具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胸口那两团随着手腕的动作在身前晃。
“施主,够了。”她松开手,那朵赤莲花苞留在了洛玄姒躯壳的穴口内,“花苞在里头慢慢吐便好。现在,你来。”
她褪下身上那件松松挂着的白袍,上了石台。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晨光里毫无遮掩,她的肌肤白得发亮,那两团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蜜色的,此刻正因方才那一番抽送而硬挺着,那截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
“这是欢喜禅里的一门秘法,唤作双凤缠绵。”她低声说着,一边将洛玄姒那具已经回了大半温的躯壳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着,又将她那两条腿分开架在石台两侧,“你我同为女身,做不得真交合,可这腿心磨着腿心,穴口贴着穴口,阳炎之气从红莲这处渡到她那处,比什么都直接。红莲当年在那古寺里见师太行此法时,还当是邪说,避之唯恐不及。那时师太说,阴阳本是一体,双凤缠绵渡的也是阳,救的也是命。红莲如今才信了这句话。”
她跨坐到洛玄姒腿间,面对面俯下身,一手撑在洛玄姒头侧,一手落在那截回暖的腰上。
她先看了眼是洛玄姒那张阖着眼的脸,眉眼依旧,只是那些大修的锋锐还凝在眉骨上,冷得很。
红莲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来。
她此生云游四海,见过的女修不少,封在艳尸躯壳里几百年还留着这样一副美艳无双的相貌,着实不多。
她心里那点东西,说是怜惜,也不全是;说是意动,红莲自己也不肯认。
她只是低头,极轻地在洛玄姒的额上碰了碰,像是替这具躺在冰里几百年的躯壳,先暖一暖。
然后她塌下腰,将两人腿心贴到了一处。
红莲那处花唇,温热、丰润,是活人的血色;洛玄姒那处花唇,已经被那朵花苞焐得回了大半,只是还带着一线浅淡。
两处一贴,一冷一热,便如寒冰遇了炭火。
红莲腰肢一沉一送,那两瓣温热的花唇便贴着那两瓣回温的软肉缓缓碾过去,又从后往前磨回来。
她磨得极慢,每一下都贴得极紧。
那朵还含在洛玄姒穴口内的赤莲花苞,随着两人这贴磨,也被顶得在里头一下一下地动,苞身在那具躯壳的穴口里进出半寸,放出的暖意便又多了一分。
红莲那具成熟的身子在石台上一起一伏,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在洛玄姒那具回温的胸口上一蹭一蹭,乳尖碾过那两团同样饱满的软肉,两颗乳尖相抵,磨得又硬又烫。
她一边磨,一边手腕一翻,指尖探到洛玄姒的小腹丹田处,掌心贴着那处,将一股炎阳之气往里压。
她磨了几十个来回,自己的喘息也重了,那两瓣花唇被磨得又软又湿,那处渗出的水混着炎阳之气,一滴一滴地落在两人腿心之间。
她俯下身,将胸口压得更实,那两团饱满贴着洛玄姒的胸口,一侧一侧地碾。
她抬起一条腿,从侧面绕过去,压住洛玄姒那两条架开的腿,把两人的腿心咬合得更死。
她腰肢一收一放,那两瓣花唇便贴着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把那朵赤莲花苞往更深处顶一顶,把炎阳之气往更深处灌。
她自己的腰窝里沁出细汗,那截腰线绷出一道又一道的弧。
洛玄姒那具躯壳的腿心,在这贴磨和花苞两头夹击下,回得更快了。
那两瓣花唇被磨得一片湿亮,那处穴口间渗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截腰肢开始在红莲身下一起一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回温越加挺立,那颗浅红的乳尖硬了起来。
石台边,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在我怀里看得直了眼。
她知道红莲在缠绵的是她自己的躯壳,她这具元婴与那躯壳是一处的,红莲每磨一下,她这具小身子便跟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