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红莲压着她的身子碾,看着红莲把自己的胸口贴住她躯壳的胸口,看着红莲塌腰收臀、两处腿心贴得死紧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一层一层地往上翻。
她想骂,可那羞恼底下又压着一点别的东西——那是她自己的身体,被人那样缠绵着,那点说不清的酥麻顺着经脉一路传到她这具元婴上来,让她那小身子越贴越软,越看越舍不得转开眼。
红莲磨着磨着,忽然停了下来,喘着气,偏过头看我。
“施主。你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那双赤红的眼眸里蓄着水光,“这具躯壳,光红莲一个人磨不够。你须得一边把玩她,一边让她那具元婴在你那边取着气。她那具元婴与躯壳是一处的,你这边把玩得深,她那躯壳便活得快。”
我听明白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走到石台边,在洛玄姒那具仰躺着的躯壳前跪坐下来。
红莲在后面顶着,我一手扶住那具躯壳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探上去,先握住她胸前那一团才回过温的饱满。
那团软肉温热而绵密,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揉了两下,指尖捻过那颗刚透出浅红的乳尖,她那颗乳尖在我指间一点一点硬了起来,那具躯壳的腰肢在我掌下极轻地一绷。
我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探下去,贴着她那处正被花苞与缠绵两重焐着的腿心,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花唇的外沿,探了进去。
那处已经被磨得又软又湿,我那两根手指在那圈嫩肉上打了个转,缓缓探入半截。
“你这边动,她那躯壳便有反应。”红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那具元婴,也觉出来了。”
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在我怀里一颤。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双眼睛又羞又软地望着我,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恼,只剩下一种被人从两头处同时伺候着、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的发软。
“你……”她咬着唇,小声嘟囔,“本座这具身子,怎么又被你们这样把玩……”
“不是我们想这样。”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你自己那具躯壳要活,你现在把身子贴上来,它回温,你才有处可回。”
她嗯了一声,闭了闭眼,认了命。
她重新把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贴上我的柱身,一双手抱紧了柱身根部,小小的舌尖探出来,认认真真地蹭着柱身前端,一下一下地含,一下一下地吐。
她做得依然不得法,可她那具元婴是活的,那股至阳之气本来就在近旁,她这具身子一贴上去,丹田里便觉出那点暖意,一浪一浪地往回收。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软、却咬着牙不肯停的小模样,心头那点热越攒越盛。
我一手把玩着洛玄姒躯壳胸前那两团饱满,指腹来回揉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在那处又软又湿的花径里缓缓进出,同时低头看着红莲在洛玄姒身后缠绵的那一幕。
红莲那具成熟的身子在她身后一起一伏,两处腿心贴得死紧,红莲的乳尖还抵着那具回温躯壳的背,两人身下那朵赤莲花苞随着节奏一进一出,暖光一闪一闪。
三处同时动,一边是红莲在她身后缠绵,一边是我把玩着她的丰乳,一边是她这具元婴在我胯下含吐。
那具石台上的躯壳,从腿心到腰腹,从腰腹到胸口,一点一点地活了过来,那截僵冷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明显,那两团被我揉着的饱满也越加挺立发烫。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将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从胯间拎起来,放到那具躯壳的胸口上,让她正对着我挺立的阳物。
我一手扶住那具躯壳的腰,一手撸动着自己那根阳物,又快又急。
“你……你要做什么。”洛玄姒那具元婴在那具躯壳的胸口上,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小身子仰面躺着,正对着我的龟头,那双眼睛睁得溜圆。
“你身上要沾纯阳之气气。”我喘着气,“连着你的肉身也要一起沾。”
我手腕急动,腰眼里那股热冲到了顶。
第一股白浊喷薄而出,正正淋在洛玄姒那具元婴的头上、脸上、身上。
那些滚烫的精华劈头淋下,糊了她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糊了她那两团小小的饱满,糊了她那身赤条条的小身子,连她那两条小腿上都是。
那具元婴被淋得愣住了,那些精华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把她的睫毛都黏在了一起。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喷出。
那些温热的精华从她身上溢出,顺着那具躯壳的胸口往下淌,淋在了那具已经被焐得半活的躯壳上——从她的中缝淌到那两团饱满上,又从饱满淌到小腹,最后落进腿心那处花苞尚含的穴口边,将那处粉嫩的花唇上也沾了一片。
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被淋了一头一脸,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那具小身子从头到脚都是白浊,那些精华在她身上混着金光往下淌,把身下的石台都沾湿了一片。
她那两只小手抬起来,想抹脸上的东西,抹了一把,反倒抹得更开。
“你、你这坏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抖,“你、你把本座弄成这样……”
她嘴上骂着,可那骂声里已经没了方才的恼,只剩下一种被从头到脚暖透了、又羞又软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