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适时断开了电流,转身笑着对端睿和桂貅说:“端大帅,桂府台,想不想玩玩?”端睿和桂貅迫不及待地上前,每人手持一根电棍,分别在月英和若菲的身上一通乱戳,将电棍一下下按在她们的乳房、大腿、腋下、肚脐等敏感部位,使之与尿道里的电极接通。
惨痛令月英和若菲挣扎着扭动被弯曲成弓状的身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
女俘们的惨状令暴徒们格外兴奋。他们轮番上前,把电棍按在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甚至捅进阴道、肛门,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凄惨反应。
酷虐的电刑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尽管藤原给女犯打了防昏厥的针,但她们还是昏死过去。
藤原命令把她们解下,用冷水泼醒。
月英和若菲已经奄奄一息,仰面躺倒在地上,湿漉漉的胸脯艰难急促地喘息起伏,裆下流淌着脓血和污物,两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上方。
打手们把她们拖到刑床上,仰面并排躺倒,手脚捆绑在刑床的顶端和底部。
长时间的刑虐拷打刺激了暴徒们的兽欲,看着刑床上两具袒露无遗的美艳身子,暴徒们个个跃跃欲试。
麻三狼悄声说:“藤原先生,那个催情针,要不要再试试,让弟兄们快活一回?”
藤原嘿嘿一笑:“老夫也正想肏她们呢!不过这次不打催情剂,换个花样,让巡抚大人开开心。就请请麻提督帮忙,和老夫一起给她们补补阳气。”
麻三狼兴奋地应诺。
藤原解开上衣,脱下裤子,扯开兜裆布,露出黑森森的大屌,跪在月英的两腿间,托起她的屁股,将肉棍慢慢戳入她的身体。
月英以为这老淫棍又来奸淫,无力挣扎抵抗,只是厌恶地闭上眼扭过头,而后突然下身一阵剧痛袭来,她不由得身子猛地一挺,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叫,扭动身子拼命挣扎。
众人这才明白,藤原是在刺入她刚刚惨遭摧残的狭小尿道,不由得兴奋地叫好。
麻三狼学着样子,扑到若菲身上,把粗黑的大屌刺进她的尿道里。
姑娘们的尿道娇嫩狭窄,藤原和麻三狼很是费力,只能缓缓地插入。
她们刚刚受过血腥的酷刑,尿道内外脓血流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残暴的插入使尿道内外的皮肉绽裂,血水飞溅。
姑娘们痛不欲生的哭叫挣扎,让藤原和麻三狼尤为亢奋,他们恶狠狠地刺入她们的尿道深处泄了身,再猛地抽出。
姑娘们的下身就像开了闸,尿水、血水和污物一起喷射而出。
旁观的端睿和暴徒们大声叫好。
打手们舀水冲洗她们的裆下。暴徒们迫不及待地轮番扑了上去,在她们血肉绽开的尿道里肆虐发泄。月英和若菲痛得死去活来,哀哀地哭叫。
端睿端坐在椅子上喝着酒,观赏月英和若菲受虐,觉得赏心悦目,畅快满足,于是又有了暴虐发泄的冲动。
他一把拉过跪在一旁的玉奴,把她按在桌子上,挺起大屌就刺她的尿道。
玉奴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暴虐的侵入,拼命扭动身子挣扎,两腿使劲踢踹,大声哭叫,但端睿仍把尿道残忍撕裂,插入膀胱发泄,鲜血和污物流淌到桌案上。
插入饱受摧残的尿道里交媾,无异于一场残暴的酷刑,月英和若菲一次次在剧痛中失去知觉,被冷水泼醒后,暴徒们继续施虐。
很快姑娘们就彻底昏死,冷水、针刺、火烫都无法让她们醒来,瘫倒在刑床上就像是两具凄美的艳尸,两腿间血肉模糊,已经无法分辨出原有器官的样子。
19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晚月英和若菲都要被押解到刑房,遭受各种虐奸和淫刑。
端睿派遣部队四处搜寻义军踪迹,自己带着亲兵驻扎在云城,日日沉迷于凌虐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俘,仿佛上了瘾。
端睿自己也奇怪,多年身居高位,玩过的女人无数,但一见到月英和若菲那受尽摧残凄美香艳的裸体,心中就会忍不住欲火升腾,产生无法遏制的虐待和发泄的欲望。
而且藤原、桂貅、麻三狼也是如此,每晚都兴致勃勃地虐奸加用刑,花样迭出,乐此不疲。
女犯们的坚贞更刺激了暴徒们的疯狂,不择手段地要让她们屈服。
每天夜幕降临,桂貅就会在刑房里摆下酒宴,请端睿、藤原、麻三狼等宴饮,桂元、熬熊和藤原的日本助手作陪,一众打手在旁随侍,性奴玉奴依旧光着身子跪在端睿膝下。
月英和若菲坐在桌子对面。
在明晃晃的电灯下,打手们将她们的两手绑在椅子背后,双腿劈开绑在椅子腿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胴体和裆下器官,有时不加捆绑,任由她们曲起身子蜷缩在椅子上。
藤原、麻三狼等人站在她们身边,玩弄着她们身上的伤口,当着她们的面讨论今晚如何用刑施虐,还故意戏弄她们,问她们愿意怎样被奸,想受什么样的刑。
她们悲愤惊恐的反应令端睿兴奋不已,举杯畅饮。
暴徒们最喜爱藤原给她们注射催情针,再戏弄挑逗,给她们催情,让女她们情欲亢奋,乳房膨大,奶汁飞溅,下身淫水流淌,然后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她们身上一次次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