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藤原不同意经常用药,因为从日本带来的药不多,而且用药过勤会让女犯身体反应过度,有生命危险。
在不用针剂时,熬熊就用各种蛮族的草药催情,使她们每晚都处于情欲的煎熬中,淫徒们趁机亵玩捉弄,尽情虐奸。
奸淫过后,就动用专门虐待女性器官的各种酷刑。
暴徒们都爱看藤原用电刑,还展示各种日本绳伎,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虐女方式。
藤原和助手们擅长把女犯们捆吊成各种淫荡、痛苦的姿势,再电击乳房和性器官,使她们痛不欲生。
应藤原的要求,桂元和熬熊还将曾在月英和若菲身上用过的淫虐和酷刑,再重新施用,藤原看了直呼过瘾。
藤原还在原有酷刑的基础上研究出许多新的招数,譬如让两个姑娘同时骑在架起的“铁马”上,粗粝的铁棒卡入阴门,再在铁棒上缠绕电线,电源的另一头用铁夹子钳在乳头上。
电源一接通,电流无情地击打她们的胴体,姑娘们就像发疯般地拉长声音嘶鸣,赤条条的身子直挺挺急剧抖动,乳头和胯下发出焦糊的气味。
这些暴虐的酷刑让端睿和暴徒们亢奋不已,频频举杯畅饮。
酷刑过后,女犯们往往只剩下半口气,但暴虐的酷刑又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还要再次奸淫发泄。
他们最喜爱的方式就是将奄奄一息的姑娘们捆绑在虐奸女犯的钉板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俯身趴下,淫徒们扑上去分别侵入受尽酷刑摧残的阴道和肛门,在姑娘们血淋淋的身体上轮番发泄。
酷虐往往会持续到深夜。
月英和若菲被拖回监房,已经如同死人一般。
藤原的医术高明,会及时救治,还要玉奴彻夜伺候,清洗身子,喂食汤饭,服奉便溺。
直到第二天晚上,再继续无休止的奸淫和刑虐。
暴徒们乐此不疲,尽情欣赏女犯的痛苦,享受凌虐的乐趣,夜夜都花样层出不穷,夜半方休。
这天刚刚中午,月英和若菲就被押到刑房。
刑房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摆上酒宴,只有端睿、桂貅、藤原、麻三狼等人端坐在椅子上,桂元、熬熊带着一帮打手站在身后,凶神恶煞般看着她们。
打手们驾着月英和若菲的胳膊,强迫她们站立。
尽管是白天,电灯依然点亮,灯光下晦暗的地下室通明炫目,把她们赤条条的身子照得毫发毕现。
端睿站到她们面前,抚弄亵玩她们失去血色的苍白肌肤,抠弄乳房和胯下的刑伤,揪扯起头发拍打脸颊,狞笑着说:“真是美人儿难得,受了这么多折磨,却依然美色动人,见了就想肏想用刑啊。本想在云城继续伺候姑娘们,但是不行了,刚刚得到紧急军报,逆党叛军秘密集结,昨夜突然攻下惠城,现在已经向云城进发。大战在即,云城兵力空虚,必须请姑娘们立即供出叛军的军情,作战计划,潜藏在云城的暗线,还要用那逆党的银子用来犒劳将士。要是不招,本帅就要动用重刑逼供,明日还要虐杀祭旗,再与叛军决一死战。怎么样,招了吧,挺不过的。”
月英和若菲竭力支撑着羸弱的身子,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端睿被姑娘们的倔强激怒了,转身问藤原:“怎样动刑?”
藤原躬身说:“老夫已经与桂府台、麻提督议定了刑讯方案,打手们也做好了准备,熬熊和桂元两位都尉亲自动手。大帅放心,这两个女子只要是肉长的,就熬不过的,大帅只要欣赏就好。”说罢把防止昏厥的针剂刺透她们的乳头注射进去,托起痛苦颤栗的乳房一阵亵弄,对熬熊和桂元说:“开始吧,一床双凤。”
打手们把月英和若菲并排仰面捆绑在刑床上,手脚用锁链固定在床头和床尾。
桂元按住若菲不断扭动的光溜溜身子,敖熊拿起一根尖细的铁条,扒开她的阴门摸索。
若菲恐怖地呻吟,不知要遭受什么变态的酷刑。
熬熊狞笑着笑道:“这次不再刺姑娘的尿道,只是玩玩阴核,女人的最敏感的部位。”说着摸到若菲的阴蒂,抠弄着使之勃起,又用铁条在阴蒂上划来划去。
若菲惊恐得全身颤抖,凄惨地大叫:“不啊……”
熬熊狞笑着把铁条刺进如黄豆般隆起的阴蒂。
若菲声嘶力竭地嚎叫,抬起屁股扭动,想要摆脱酷虐。
桂元按住她的身子,熬熊慢慢把铁条扎了进去,旋转着往里刺。
铁条刺透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桂元也照着样子刺穿了月英的阴蒂。姑娘们的惨叫声惊天动地,屁股高高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刺进阴部的铁条也血淋淋的挺立着摇曳。
熬熊和桂元没有停手,又用铁丝从她们的乳晕下面刺穿了乳房。
端睿、桂貅、麻三狼都围在刑床旁边,嬉笑着欣赏两具被刺穿阴部和乳房的凄美躯体痛苦挣扎哀叫的惨状。
藤原俯身凑近姑娘们的脸,喝问:“招不招!”见姑娘们拒不回答,藤原示意熬熊和桂元继续用刑。
熬熊和桂元抓住刺穿姑娘们阴部铁条的两头,来来回回拉扯起来,又拎着乳头扯动刺穿乳房的铁丝,旋转着抽插。
血淋淋的铁条在姑娘们的阴肉和乳肉里进进出出,穿梭着肆虐,顿时血肉翻飞,鲜血迸溅,熬熊和桂元的脸上和手上溅满了血迹。
血淋淋的暴行让在场的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嗷嗷地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