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兴许再也感受不到贾郎的疼爱了,而此时,他正和别的女人行房事,一个比自己更美艳,更高贵,更出尘的女子。
说不心酸是假的,但是听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欢好,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她也很想得到丈夫的疼爱,想在丈夫怀里亲昵地撒娇。
但是自己已经没有以后了。
对她而言,此时女人的媚叫不亚于一场钝刀割肉的酷刑。
只要贾郎的灵魂能够保留……清清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她低眸,慢慢闭上了眼。
……
贾定升双手掐着陈以楠的腰胯,感受着手上腰肉的雪腻,把她钉在床上,肉杵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顶回去。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打湿她的臀缝。
“喔、喔、啊、啊哈、啊、嗯~”
陈以楠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檀口中吐出的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睛失焦地盯着头顶的帷幔。
她好像进入状态了。快感让她爽得有些媚态横生,脑袋里开始冒出各种鬼点子。
她狭长的眼眸仿佛狐狸,眨了眨,露出一丝酡红微笑。
『光是让我一个人爽怎么行?枫哥,我可得给你一点参与感。』
她盯着眼前那张脸——眉骨、鼻梁、嘴唇的弧度,全是李枫的轮廓。
陈以楠在心里对自己说:『把他当做枫哥就可以了』
她主动伸手搂上他的脖子,十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往下拽,凑上去吻他。舌头伸进去搅了一圈,吮住他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
贾定升被陈以楠突如其来的吻给愣到了,一时间支支吾吾地回应。
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嘴里的热度和缠绵跟刚才完全不同,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索取。
陈以楠的长腿夹得更紧了,脚后跟扣着他的屁股往下压,配合他抽送的频率自己也开始摆动腰肢,胯部每次他顶进来时就迎上去,让那根鸡巴撞得更深。
他的脑海闪过自己的清清,哀叹一声。
“嗯——枫哥——”陈以楠叫出了声。
她喊的是李枫的名字,眼角泛着红,神情却带了几分放开后的媚态。
黛眉不再皱着,粉嫩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齿处若隐若现,呻吟从喉咙深处钻出来,不再刻意压着了:“哦~美死了,啊,啊,哈,啊,啊!”
贾定升听到这个称呼身体一僵,旋即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他心领神会,配合着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磨着她最敏感的膣肉。
陈以楠的眼神彻底变了。她半阖着眼,媚态如丝,看着身上这个人,恍惚间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松开搂着脖子的手,双掌贴上他的胸肌向下滑,摸过腹肌的沟壑,掐住他的腰侧用力一翻。
贾定升没料到她忽然发力,顺势翻了过去,变成仰面躺在床上。
陈以楠跨坐上来,肉杵还埋在她体内,换了这个姿势之后整根被她的体重压到了最深处。
“啊——好深——!”
陈以楠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两团雪乳因为仰头的姿势挺得高高的,乳尖颤巍巍地朝向天花板。
她两手撑在贾定升的小腹上,先试探着抬了抬腰,鸡巴在湿润的肉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她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然后坐下去,吞回整根。
再抬起来,再坐下去。
她的节奏从慢到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在贾定升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搅出来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陈以楠骑在上面的样子跟平时冷艳天仙的模样判若两人,平日里的温婉娴静全不见了,腰像蛇一样扭着,翘臀画着圈把肉杵绞在里面转,嘴里的呻吟又浪又甜:
“嗯啊——好舒服——枫哥——你顶到我里面了——呀啊!!!”
她纵情扭头,整个身躯忍不住摇摆。
贾定升有些诧异,原来在外面清冷出尘的陈姑娘,在床笫上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