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季清清:『是不是……可以让以楠姑娘教一教清清?』
『呸呸呸,贾定升啊贾定升,你在想什么呢?』他连忙岔开思路,感受着肉杵上传来的快感,忍不住粗喘。
他双手抓住陈以楠的腰想控制节奏,结果陈以楠反手按住他的手腕摁在床上,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喘着气说:“别动,让我自己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贾定升感觉李枫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在她穴里跳了跳。
陈以楠感觉到了那下弹动,嘴角翘起来,故意收紧穴肉用力夹了一下。
她坐直起腰,一只手撩起汗湿的发丝,撩过耳廓别到耳后,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雪乳。
指尖捻着挺立的奶头拧了一圈,刺激得她自己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鸡巴被淫水泡得晶莹润透,每次她抬腰都能看到粗大的柱身上粘连的白色泡沫,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咬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陈以楠脑子里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屁股像捣蒜一样在肉杵上颠簸。
两团奶子上下猛甩,拍出啪啪的脆响,抖落进晶莹汗液。
大腿根的嫩肉被汁水沾得黏糊糊,每次坐到底都能听到膣肉吞吃肉杵时发出的噗叽声。
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一阵比一阵紧地绞着体内的硬物。
“老公,肏我!”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李枫一颤。
这是对着贾定升说的,不是“相公”,而是夫妻二人更惯用现代术语中的“老公”。
她在平日里端着的时候,才会文绉绉的使用在玄皇界这种半白话的语言,私下里毕竟是从蓝星穿越来的灵魂,言语上依旧比较习惯现代用语。
而当她说出这句话,代表着她把贾定升完全当做自己,也开始叫贾定升老公了。
贾定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翻身把她压回去,架起她的嫩滑双腿,扛在肩上,弯折着她的身体开始抽插。
这个角度让粗壮的肉杵每次都顶到宫口,陈以楠尖叫着抓住床单,白嫩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老公!老公!要去了!啊,哈——枫哥,我要去了——!!啊——!!”
她的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贾定升的龟头上,肉壁疯狂地绞紧吸吮,高潮的快感炸开来淹没了她全部的意识。
陈以楠浑身抽搐着,潮吹的淫液把两人交合的位置沾湿得一塌糊涂。
贾定升被那股痉挛的力道夹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硬挺了过去,减慢速度让她把这波高潮的余韵度过去。
陈以楠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皮肤表面泛着情潮后的粉红色,汗珠沿着乳沟淌下去汇进肚脐。
……
李枫看着高潮以后的陈以楠,露出一副双眼微翻的痴态,百感交集。某种程度上,妻子也算是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用自己的身体肏得高潮了。
她甚至没有太多的反抗,因为是自己的身体,她没有那么强的心理抵触。但这终究也是一种越过禁忌的刺激。
别的男人玩弄了她的身体,并插入了她的小穴。她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逐渐因为体质,进入状态。
这种微微有点酸涩的感觉,以及淡淡的满足感,让他愈发理解绿帽癖这种奇怪的癖好。
【叮!——任务《绿草如茵(一)(11)》:“道侣在宿主面前与其他修士进行一次交媾”已完成!】
【任务待提交,奖励未领取】
……
贾定升还硬在她体内。他低声问:“陈姑娘,可以了吗?”
陈以楠回过神来,看着他——看着李枫那张脸上不属于李枫的表情。
她弯起嘴角,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拽,同时抬腰把那根还在穴里的鸡巴又吞深了几分,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别叫我陈姑娘,叫我以楠,或者——叫我老婆。”
然后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娇:“继续。”
贾定升瞳孔缩了一下。
他发现这个女人一旦放开了自己,比任何仙子都要撩人。
他没听过“老婆”这种称谓,磕磕绊绊地说:“好、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