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平日里在江湖上多么强悍霸道,剥去那层伪装,她终究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男人疼惜的女人。
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方才不是一直喊疼吗?我帮你看看。”
她那张绝美的玉脸顿时红得像火烧云一般,连连摇头:“不……不用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我笑道:“傻瓜,我们都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了,你全身上下还有哪处我没仔细看过、尝过?别忘了,我的龙阳神功疗伤可是有奇效的,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着?”
说完,我不顾她的羞赧,直接挪到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柔声道:“乖,分开点,给我看看。”
她忸怩了片刻,终究是敌不过我的坚持,羞红着脸,缓缓地分开了那两条笔直的玉腿。
我低头看去,目光瞬间变得深沉。
只见那原本肥沃优美、粉嫩娇巧的桃源圣境,经过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与疯狂挞伐,此刻穴口四周的娇肉已经微微红肿外翻。
在那泥泞不堪、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幽谷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看着这凄惨的“战场遗迹”,我一阵心疼,自责道:“对不起,我方才真的是太粗暴了,竟然把你弄成这样。”
她见我这般神情,忙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急切道:“你别那样说,是……是我自己太不中用了,承受不住你……”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掌心贴合着那片滚烫红肿的区域。
我闭上眼,调动丹田内的龙阳真气,将其化作最柔和的一股暖流,缓缓地输入她的体内。
然而,我低估了龙阳神功那股至刚至阳的属性中夹带的情欲魔力,也低估了她这具刚刚被彻底开发、久旷三十年的肉体的敏感度。
那股温暖的真气刚一进入她的花径,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火,瞬间以燎原之势再次蔓延开来。
原本旨在消肿止痛的真气,在她的幽谷深处流转,带来的是一阵阵酥麻蚀骨的奇异瘙痒。
“嗯啊……”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无力摊开的双腿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我强行按住。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看着她那再次变得水润迷离的双眼,我嘿嘿一笑,大嘴直接凑过去,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樱唇,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堵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依然留在她的桃源边缘,一边继续输入真气“疗伤”,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起来。
“唔……不行……别这样了啦……”
她含糊不清地推拒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再这样折腾下去……明天就真的赶不了路了……”
我含着她的唇瓣,哈哈笑道:“赶不了路,那便后天再走!天塌下来,也没有陪我的女人快活重要!”
话音未落,我的左手已经顺势滑下,一把捞起她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半边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
手指更是不时地滑向那深邃的臀沟,在那紧闭的菊穴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在龙阳真气与我熟练手法的双重挑逗下,不一会儿,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死死搂住我脖颈的藤蔓。
这位统领三万帮众、威震江南的鹰会之主,又一次在我胯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婉转娇啼地向我求欢。
原本确实是打算后天动身离开这片荒野的。
可是,在这食髓知味、情欲如狂的氛围中,在我的柔情蜜意与狂暴攻势之下,我们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足足待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我们除了吃些野果充饥、闭眼小憩恢复体力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欢。
初时的疼痛与生涩过去之后,她那经过数十年上乘内功淬炼的完美肉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耐力。
她越来越适应我那超乎常理的巨大尺寸和狂暴撞击。
最让我感到惊喜甚至震撼的是,她在床上的作风,竟隐隐透出了她做鹰会之主时的那股狠劲!
一旦彻底放开了矜持,她简直悍不畏死。
无论我用多么激烈的姿势折腾她,无论我将她摆弄成怎样屈辱的形态,她都全盘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