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被我干得直翻白眼、娇躯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死死地缠着我,口中喊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言淫语,索求无度地榨取着我的精华。
她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欲之中。
也唯有我,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男子,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内家高手,面对她这般疯狂的索求与采补,怕是早被吸干了精血,精尽人亡了。
但我有龙阳神功护体,这门神功本就是遇强则强、阳极阴生。
莫说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十个绝色尤物齐上,我也全然不惧。
她越是淫荡放肆,我便越是兴奋喜欢。男人,骨子里爱的,不就是这等在外面高贵威严、在自己床上却贱如母狗的极品反差吗?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当我们最后一次在这石床上抵死缠绵,双双在一声穿云裂空的嘶吼中达到巅峰后,我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我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胸口,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两条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那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顺着她修长的玉腿缓缓流下。
在事后的温存中,她终于向我全盘托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化名。她本姓金,名晓芬。
她是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金家后人。
当年,金龙子、金仁杰等先辈力抗元朝暴政,俱是一代大侠,金家也因此被白道武林尊为“侠道世家”,风光无限。
可惜,造化弄人。
到了第五代,也就是金晓芬母亲这一代,金家气运似乎耗尽了,竟然皆出女丁,没有一个男丁传承香火。
从此,金家便逐渐淡出了武林的视线。
她的母亲,名叫金玉芳。
提到这个名字,金晓芬的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敬畏与黯然。
她告诉我,金玉芳本是个不世出的天下奇女子,心高气傲,极度不甘心金家就此没落。
于是,她将所有的希望和心血都倾注在了独生女金晓芬身上。
自小,金玉芳便对她进行着极其严苛甚至残酷的管教,完全以男子的标准来要求她,晓以江湖大义,明大侠之道,甚至逼迫她束胸束发,以男儿之身行走江湖。
正是在这种近乎变态的重压与栽培下,才造就了今日这威震江湖、杀伐果断的天鹰皇甫浩天。
我听完她的讲述,心中震撼不已。这背后的辛酸与血泪,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同时,我对那位未曾谋面、仅凭一己之力便硬生生造就了一个黑道霸主的奇女子金玉芳,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命运的轨迹已经在悄然转动,已将我与那个被称作天下奇女子的丈母娘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有一种预感,不久之后,我便会见到她。
我低下头,看着身旁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再次将那傲人双乳用白布缠起、又做回了那个冷面无情的鹰会之主的金晓芬。
我心中不由得一酸。
她本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本该在深闺中享受父母的疼爱、丈夫的呵护,却偏偏要承担起复兴家族的重担,在刀光剑影中厮杀。
能有今日的地位,不知背地里咽下了多少苦水,流了多少血泪。
念及此,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上前一步,霸道而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我催动龙阳真气,施展飞燕身法,抱着她拔地而起,御风而行。
夜风呼啸而过。
此刻的她,再没有了半分鹰会之主的霸气与冷厉,只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