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察觉到他的意图,少女那原本平静了些许的身体瞬间剧烈挣扎起来。
皮革束带被拉扯得嘎吱作响,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躲避那只手。
刚才在小雅面前,这张面具是她最后的遮羞布,是她将自己催眠成物品的唯一屏障。
只要戴着它,她就可以欺骗自己——那个被玩弄、被当作餐盘的荡妇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器皿。
但现在,这层脆弱的防线即将被无情撕碎。
“别乱动。”张然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他的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捏住了少女那汗湿滑腻的下巴,强迫她停止了晃动。
另一只手捏住了面具的边缘,在少女绝望的呜咽声中,缓缓向上揭起。
“嘶……”
面具脱离的一瞬,聚光灯那如白昼般刺眼的强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一张精致的俏颜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头被汗水彻底浸透、凌乱地黏贴在额头与脸颊上的深紫色发丝。
这些发丝因为之前的挣扎而交织在一起,发梢还带着几滴未干的晶莹液滴,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色泽。
这抹妖异的紫色并非她的本色,而是张然为了避免小雅发现异常,亲手为她喷涂上的强效染色剂。
由于刚才激烈的舞蹈与情欲的蒸腾,丝丝缕缕的紫色色块正随着汗水化开,顺着她那布满红晕的脸廓与细嫩颈项蜿蜒而下。
在那凌乱发丝的掩映下,是一张早已被情欲彻底染红的脸庞。
原本细腻如羊脂玉般的雪肤,此刻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绯红,那是体温升高与极度羞耻交织出的色彩。
最令人屏息的,是那双眼睛。
原本应是灵动的双眸,此刻却涣散失神,瞳孔微弱地缩放着,眼底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载后的余韵与混乱。
睫毛上挂着几颗颤巍巍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晃动,最终顺着那布满红晕的脸廓滑落,冲刷过脸颊上那些泛着光泽的液体痕迹。
而那张红唇,更是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惨状。
因为长时间被口球撑开,那两片娇嫩的瓣唇此刻显得红肿且湿软,嘴角处的肌肉似乎失去了控制,即便口球已被取出,依旧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微张弧度。
一缕混合了体温的银色丝线顺着那红肿的嘴角无力地流下,沿着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淌进了那正剧烈起伏、沾满了白色炼乳的酥胸深处。
混合了清纯面容与极致堕落态势的违和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少女在强光的直射下,本能地想要闭眼躲避,但那种完全暴露在知情者视线下的恐惧,却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湿软而急促。
张然满意地欣赏着这份在他掌心下颤抖的惊喜,捏着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着那细腻得过分的肌肤。
“看看这副表情……”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如同微风,却带着一股令人寒毛直竖的侵略性。
“谁能想到,刚才那个被好朋友当作餐盘,被玩弄得喷水抽搐、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淫荡女孩……”
“竟然是我们学校里那位最高冷、最圣洁的楚璃同学呢?”
“不……住口……呜……”
楚璃那双失焦的蓝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那个平日里代表着她最光鲜亮丽身份的名字——“楚璃”,与眼前这副极度淫靡、如同废弃垃圾般被钉在桌上的画面重叠时,她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无情撕碎了。
羞耻感如滚烫的岩浆般,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让她那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咕啾……滋……”
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随着这阵痉挛,再次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股混合著褐色酱汁与透明爱液的混浊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真是诚实的身体。”
张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长桌边缘。
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被随意搁置的黑檀木筷——那是小雅刚才用来夹取鱼肉、甚至几次深入锁骨与乳沟“蘸取”酱汁的工具。
“看,小雅走得太匆忙,连这双沾满了妳味道的筷子都忘了收拾。”
张然慢条斯理地拾起那双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洁的木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