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尖端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小雅方才品尝完主菜后留下的余温。
“妳刚才在面具下面,看着好闺蜜用这双筷子在妳身上挑挑拣拣、把那些鹌鹑蛋一颗颗塞进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
他手中的筷子微微下压,冰冷的筷尖精准地点在了楚璃那平坦起伏的小腹上。
“呀啊?——!”
少女的娇躯猛地反弓,原本就紧绷的腰肢在此刻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冰冷的木尖简直像是带电的针头,将每一寸微小的触感都放大成了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被最亲近的人当作餐具摆弄的极致背德感,此刻在张然的言语诱导下,化作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疯狂窜动。
“别急,这顿庆功宴还没结束。”
张然拿着筷子,在那具狼藉不堪的胴体上方缓缓游走。
木质的筷尖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那层泛着油光的肌肤滑动,最终停留在少女左胸那颗早已红肿挺立、沾满了炼乳与鱼卵汁液的乳蕾上。
“这里还留着不少好东西呢。”
“滋……”
硬质的黑檀木与敏感的神经末梢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声响。
在那敏感的身体感知下,筷子尖端那细微的木质纹理,对于楚璃来说就像是用粗糙的砂纸在娇嫩的乳头上研磨。
“呀啊……!”她无助地仰起头,感受到筷子正在一点点刮取乳晕上那层粘稠的液体,那种被当作盘子清理的耻辱感,让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张然手腕微转,用筷子在那处敏感的红晕上轻巧地刮取着。
原本覆盖在上面的、混合了炼乳与鲑鱼卵腥鲜的浓稠液体,被一点点收集到筷尖,形成了一滴摇摇欲坠的乳白色液滴。
紧接着,他动作不停,筷子顺着那平坦起伏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动。
越过肚脐那汪微酸的醋汁,筷尖在那片狼藉不堪的耻毛间穿梭,最终无情地探入了那处还在因为高潮而阵阵抽搐的泥泞深处。
“唔……唔唔……那里……已经……不要了?……!”
楚璃哭喊着摇着头,她惊恐地看着那双筷子——那双几分钟前还被小雅握在手里、含在嘴里的筷子,此刻正拨开她那早已红肿外翻的花唇。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小雅的舌头正透过这双筷子,间接地舔舐着她的花穴内部。
那种混合了异物入侵的冰冷与私密处滚烫的火热,让她的内壁在极致的羞耻中本能地绞紧,发出“咕啾、噗滋”的淫靡水声。
“咕啾……噗滋……”
随着筷子的搅动,那处湿软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被迫再次张开。
张然像是采集蜂蜜的蜜蜂,耐心地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混合了少女体温与高潮液体的褐色酱汁一并采集。
“来,尝尝看。这可是妳和小雅共同完成的餐点。”
一双沾满了淫靡褐色酱汁、白色炼乳与少女潮吹液的筷子抽出,直接凑到了楚璃的唇边。
那股醇厚得近乎黏稠、却又交织着极致色欲诱惑的雌性麝香,在这一刻化作最为甜腻的堕落芬芳,如无形的触手般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不……太脏了……呜……拿开……求你……”
楚璃紧紧抿住双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要偏头躲避。
这是她自己的分泌物,是她作为“器皿”产出的废弃物,现在却要让她像畜生一样舔食。
“脏?妳刚才看着小雅吃下去的时候,眼里的兴奋可不是这幺说的。”
张然眼神一冷,捏住她的脸颊强行撬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而且……这双筷子上面,可还留着小雅的唾液呢。妳不是最喜欢她了吗?不想尝尝好闺蜜的味道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少女最后的心理防线。
“唔……唔嗯!!?”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那双裹满了粘稠液体的筷子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那种混合了咸鲜、甜腻、腥臊与少女体温的复杂味道,在舌尖上瞬间炸裂。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却混合了另一种属于小雅的、清冷的唾液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