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楚璃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舌苔接触到那种混合了无数感官刺激的味道时,身体深处的本能竟可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去迎合。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包厢内响起。
她在那双黑檀木筷的搅动下,眼中的愤怒与羞耻渐渐被绝望的潮红取代。
她含着那双带有闺蜜气息的筷子,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被迫将自己那份堕落的证据,一点不剩地咽回了腹中。
“真乖。”
张然看着她那副一边流泪、一边却又下意识吸吮筷尖残留液体的淫靡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
“既然餐盘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随手将那双被舔舐得水光锃亮的筷子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随即,他的手移向了自己的腰间,伴随着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一股更加危险且炽热的气息逼近了这张早已狼藉不堪的餐桌。
“该轮到我这位真正的食客,享用主菜了。”
随手将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扔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包厢内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楚璃脆弱神经上的倒计时。
“不……不行了……饶了我吧……”
楚璃无助地摇着头,凌乱的紫色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刚才那轮筷子的羞辱与强制喂食,已经让她的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这具被调教的极其感度的身体,此刻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阵阵酥麻的痉挛。
“饶了妳?这才刚开始呢。”
张然轻笑一声,单手撑在黑漆桌面上,整个人覆盖了上去。
他那宽大的身躯瞬间遮挡了头顶刺眼的聚光灯,投下一片巨大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少女那具赤裸狼藉的娇躯完全笼罩。
“咕啾……”
一根滚烫且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抵住了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里早已被鳗鱼酱、炼乳、潮吹液以及刚才的筷子搅弄得湿软一塌糊涂,红肿的花唇无力地外翻着,正随着楚璃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吐露着混浊的泡沫。
“这道主菜,果然汁水丰沛。”话音刚落,张然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滑腻水声,那根硕大的凶器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顶撞在了那处敏感至极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
楚璃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状,发出一声凄厉却又甜腻至极的高亢浪叫。
这种真实肉体的入侵与填满感,比任何道具都要强烈百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填满,那种撑开的饱胀感与摩擦的灼热感,瞬间化作滔天的快感海啸,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
“哈啊……好烫……进来了……唔唔?……”
张然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耻骨都会重重砸在楚璃那沾满了酱汁与爱液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
这些声音与体内那种液体被搅拌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包厢内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张然一边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出入,一边低下头,在少女那烧红的耳廓边恶狠狠地逼问:“刚才那些侍女像刷马桶一样,用刷子刷洗妳这里的时候……妳在想什幺?”
“唔……没……没有……啊啊?!太深了……!”
楚璃意乱情迷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紧了束缚着手腕的皮革,指节泛白。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