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对着那处敏感点就是一记精准的狠凿。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妳的脚趾头都缩紧了,下面流的水把那桶水都弄混了……妳是不是在想,终于有人把妳当成一个真正的东西来对待了?”
“不……不是……呜呜……啊?!”
直白的羞辱让楚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句话而绞紧了体内正在侵犯她的肉刃。
那种被当作物品对待的羞耻感,竟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还不承认?”
张然眼中的欲火更甚,他突然加快了频率,将这场侵犯推向了更疯狂的节奏。
“那小雅呢?刚才她把手放在妳肚子上……像挤牙膏一样把那些蛋从妳这里推出来的时候……”
他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楚璃那平坦的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用力一压,模拟着刚才的触感。
“妳是不是觉得……比我弄妳的时候还要爽?嗯?”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楚璃心中最脆弱的弦。
刚才被闺蜜那双温柔的手按压、排空的快感,那种在最亲密朋友面前彻底暴露、被当作玩物使用的背德兴奋,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不……不要说……求你……唔嗯嗯嗯?!!”
楚璃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在黑漆桌面上剧烈痉挛。
那种混乱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只能在张然的冲撞下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话啊!”张然的动作愈发暴虐。
他死死掐住楚璃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随后腰身如打桩机般发起了一轮令人窒息的猛攻。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具器皿彻底撞碎。
“刚才小雅用手指把那些蛋从妳这里推出来的时候……那种被一点点排空的感觉,是不是让妳爽得连脚趾头都缩起来了?”
张然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她那沾满了白色炼乳的酥胸,在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
“啊啊啊——!!不……不是……呜呜……哈啊?!”
楚璃的脑袋疯狂地在桌面上摆动,长发与那些污浊的酱汁纠缠在一起。
但在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否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张然提问的瞬间,她那处被过度开发、敏感异常的肉穴,竟本能地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吸吮
着入侵者,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呵……嘴上说着不是,下面倒是咬得比谁都紧。”
张然感受着那温热肉壁疯狂的绞杀与蠕动,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凶器深深埋入到底,顶在了那处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缓缓研磨。
“唔……嗯嗯……!!”
这种被撑满后的慢速研磨,比激烈的抽插更具毁灭性。
楚璃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她张大了嘴,舌尖无力地吐出,口中只能发出“赫……赫……”的残破气音。
“承认吧,楚璃。”
张然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给予了她最后一击。
“妳在发抖呢……这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羞耻……”
他的手掌覆盖在少女那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轮廓。
“是因为被当作这样一个餐盘……被好朋友玩弄、被随意享用……这种下贱的感觉,让妳觉得很爽,对不对?”
“唔……!”
这声闷哼卡在喉咙里,像是某种崩坏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