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那根在体内深处缓缓研磨的粗大肉刃,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试图用残存的自尊去抵抗那句羞辱,但张然的话语却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她滚烫的血液爬满了全身。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小雅那双充满好奇与兴奋的眼睛,以及那双在她肚子上肆意按压的手。
那种被最亲密的朋友当作盛放食物的容器来对待的画面,原本应该是让她感到窒息的绝望,可此刻……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电流。
理智还在微弱地挣扎。
身体却已经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那处湿软的内壁正在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主动去缠绕、去讨好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啊……哈啊……”少女的眼神终于彻底涣散,最后一丝清明的蓝色被情欲的浑浊吞没。
理智的弦,在这极致的肉体快感与精神羞辱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是……呜呜……是?……”精神彻底错乱的少女不再试图转过头躲避,反而像是寻求抚慰的母兽般,主动挺起了那对沾满了炼乳与唾液的酥胸。
饱满的乳肉在张然那昂贵的西装布料上疯狂磨蹭,将那层干涸的奶渍蹭得一片狼藉。
泪水混合著汗水在她脸上肆意横流,她哭喊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度淫靡且崩坏的弧度,用一种近乎崩溃却又充满了狂热兴奋的语气喊道:“爽……哈啊?!被当作餐盘……被小雅吃掉……好爽……!呜呜呜……我是变态……我是烂掉的餐盘……求求你……把酱汁灌进来?……”
“没错,就是这样。”
听到这句期待已久的坦白,张然眼中的欲火瞬间爆燃。
“既然承认了,那就再诚实地回答我一次。”他伸出沾满了鳗鱼酱汁与汗水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楚璃那对正剧烈起伏、挂满了破碎鱼卵的乳肉,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刚才那些侍女拿着粗糙的刷子,像刷洗马桶一样刷洗妳这里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那处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重重一按。
“唔……唔嗯??!哈啊……哈啊?……”
楚璃的娇躯剧烈颤动,子宫口被死死顶住的酸麻感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大口喘息着,原本那双清冷高傲的蓝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终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被物化后的纯粹兴奋。
“是……是工具……哈啊?!哈啊?……被刷洗的时候……咿……唔嗯?……觉得自己……不再是……人……唔喔喔?!只是一个……被准备好的……餐盘……那种被随意摆弄的感觉……咿啊啊?……好舒服……呜呜……受不了了?……!”
“很好。”张然冷笑一声,抽送的频率又增加了些许。
“那小雅呢?看着妳最要好的闺蜜,拿着筷子在妳身上挑挑拣拣,像玩弄廉价飞机杯一样把那些鹌鹑蛋塞进妳肚子里……那时候,妳在面具下面到底是什幺表情?说!”
少女的身体一僵,一想到小雅那双充满好奇、在自己腹部肆意按压的手,那种被好友彻底支配、彻底沦为玩物的背德感,瞬间化作滔天的快感海啸,让她的内壁在极限中痉挛,疯狂地压榨着体内的肉棒。
“很、很淫荡的……唔……咿呀啊?……表情……呜呜?!”
楚璃闭上眼,眼泪横流,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且甜腻。
“被小雅……看着……咿……唔嗯……被她当成……盛菜的盘子……唔喔喔??!心里爽得……快要疯了……我喜欢……被她那样……弄出来……唔嗯?……我喜欢被当作……没有尊严的东西……求求你……咿啊?……别再问了……快把酱汁……哈啊?……哈啊?……全部灌满这具器皿吧?!!呜……啊啊啊啊?!!!”
听着那卑微到极点的乞求,张然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
“既然是烂掉的餐盘,那就该被装满酱汁!”
他不再保留,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让那张沉重的黑漆长桌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次进入都深可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蓬混浊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无数道淫靡的丝线。
“咿啊啊……!去了……要去了?……!!”
楚璃的身体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张然的大手死死掐住,被迫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打桩。
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如惊涛骇浪般剧烈甩动,在那层泛着油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而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随着张然每一次将凶器狠狠顶入深处,那薄薄的肚皮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内横冲直撞,无情地将那些还未被挤出的残余酱汁搅得天翻地覆。
“咕啾……滋溜……”
体内发出的水声大得惊人,像是某种贪婪的吞咽声。
楚璃的尖叫声从高亢转为嘶哑,喉咙因为过度的喊叫而干涩,最后只剩下本能的、不知是哭泣还是欢愉的破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