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这蛊,是从哪儿来的?”
王伟的眼珠子转了转,连连摇头。
“不说?那我就自己找吧。”
白辰也没和他磨叽,手指在他眉心一点,一缕神识蛮横地闯入他的灵台,想直接搜取记忆。
可神识刚一进入,就被一道莫名的力道弹了出来,当他还欲再试时,却见王伟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涌。
“啧,麻烦。”
这是有修士在王伟的魂魄上下了颇为强大的禁制,而且这下禁之人的修为不俗,至少也是在元婴境。
直接从王伟身上情报的线算是断了,看来只能想点别的法子了。
白辰抬手一点,将一缕至阳灵力渡入王伟体内,将他卵袋中的淫心母蛊暂时压制住,这才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女人。
她的衣衫已经被王伟撕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
她头发散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即便是这样狼狈的状态,她依然仰头审视着白辰,并没有因为他是仙人而表现出半分软弱。
“想必阁下便是白辰吧?”
“夫人知道我?”
她撑着身子,端坐在床榻上,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发髻,道:“老爷这两天一直在骂你,妾身想不知道都难。”
白辰眉头一扬,转头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王胖子,笑着道:
“看来我给王掌柜落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啊,不过我方才听王掌柜唤你为香兰,据我所知,王掌柜的六夫人才叫这个名字吧?”
那女人还没回答,王伟倒是先急了,他望向女人,瞪着眼,嘴里“唔唔”地叫个不停。
她瞥了一眼自家老爷,又转头看向白辰,冷声道:“白上仙对我王家的家事倒是挺了解的啊。”
白辰上前一步,低头俯视着这名看似狼狈的美妇:“看来夫人不是很欢迎我啊。”
“白上仙贵为仙人,但夜半三更私闯妾身下榻之处,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坠了上仙的颜面吧?”
身为王家大妇,这个女人就算是面对强大的修士,也能做到不卑不亢,倒是比他那丈夫,要强了不止一筹。
对于此女的身上,白辰也有了几分好奇,于是便猜测道:“你这妇人看着雍容华贵,气度不凡,想必是那死胖子的正妻吗?”
女人虽然很满意白辰的夸赞,但对于这个深夜突然造访的登徒子,还是有些不悦。
“上仙谬赞了,小妇人不过一介凡妇,哪有什么雍容华贵可言。”
她将那褙子又拢了拢,望向白辰,“若上仙别无他事,还请早些离去吧,莫要让小妇人下贱身子,污了上仙法眼。”
但白辰却没把她的逐客令放在心上,反而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也叫香兰。”
白辰此时也没再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一缕金丹境修士的威压,直直朝前妇人盖了过去,将她那张被自家老爷日得满是潮红的脸,压得没有半点血色。
“上,上仙饶命!小妇人知错!”
直面金丹修士的恐惧,终是让这位王家的大夫人,曾经的筑基境修士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身为王家主母的威严,连忙起身跪伏在床榻之上,磨盘大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
白辰扫了一眼那对大屁股,心中也不由得一荡,竟也忍不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咕咚。”
这细微的声音真是落入了妇人的耳中,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那沉稳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却没了方才那让她神魂战栗的威压。
妇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终是服了软。
“妾身乃是王家大妇,也曾以香兰为名,只不过如今有了六妹,妾身便只有一个代号——大夫人。”
她的目光落在王伟那逐渐恢复原状的卵袋之上,也不待白辰有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