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妾身嫁入王家。老爷当时还是云来客栈的跑堂。”
“后来老爷发了家,又纳了几房平妻。三年前,他娶了白鹿城柳家的小姐后,也将她的名字,改为了香兰。”
白辰忍不住插嘴问道:“夫人没想过要回自己的名字?”
大夫人却摇头轻笑,又坐回了榻上,用褙子遮着自己那一对肥硕巨乳之上,低声说道:“名字不过是一个代称而已,在妾身看来,与大夫人二夫人之类,也差不多。”
她抬眼看向白辰,仅仅只是望着他那琥珀色的眸子,那些翻腾的思绪就平缓了好多,这才放下防备,将这些事尽数说给了一个外人听。
“夫人倒是看得开。”
“看得开能如何,看不开又能如何?”
大夫人嘴角微微一扯,神色淡然地道:“妾身嫁入王家二十余载,该看开的就早看开了。老爷纳妾也好,改名也罢,妾身从不干涉。”
她说着,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王伟,眉头微蹙:“只是今夜老爷就像发了疯一般,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将妾身按倒,不由分说便要强行求欢。”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王伟身上。
这胖子胯下那根四寸来长的粗短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亮,马眼正往外吐着黏液。
两颗猪尿泡似的卵袋一缩一缩的,淫心母蛊吸收了白辰渡过去的一缕至阳灵力之后,倒也消停了些,没再继续折腾,淫心母蛊的反噬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这蛊虫在他体内盘踞多年,早已与他的经脉血脉融为一体,自己以至阳灵力将其压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拔除,根本不可能。
白辰沉吟片刻,抬手在王伟眉心一点,解了他喉间的禁制。
“呃啊——!!白、白上仙饶命啊!饶命啊!”王伟一能说话,就尖声嚎了起来。
白辰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肥脸,淡淡道:“王掌柜,少说废话,我问你,你这蛊是从哪儿来的?你又给多少人种过子蛊?”
王伟连忙摇头道:“蛊?什么蛊?我,我不知道啊!白上仙,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我哪懂什么蛊不蛊的……”
“真不知道?”
“小人真不知道啊,白上仙饶命,饶命啊!”
白辰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王伟连连摇头。
“行,我也不逼你,既然王掌柜不想说,那我便问问你夫人。”
白辰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而是起身走向大夫人。
这一下,倒是王伟急了,刚想说什么,就又被白辰封住了咽喉,只能鼓着眼睛,呜呜地嚎着。
白辰再不理他,低头看着这名被唤作香兰的成熟美妇,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问道:“夫人可曾修行过?”
大夫人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
白辰的灵力顺着她的腕脉探入体内,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妇人体内的情况并不算太遭,经脉虽然有些残破,却也宽阔通畅,丹田残破的气海还没有彻底干涸。
灵根资质也不错,乃是上品灵风根,更让白辰在意的是,她的子宫深处居然还蛰伏着一道极其细微的先天灵蕴。
那灵蕴自敛其形,自封气息,若非白辰对灵气的感应远超寻常修士,根本发现不了。
宫蕴先天,春茧藏灵。
白辰心中一动,松开了她的手腕。
这种体质在修士界极其罕见,数万女修中也未必能出一个。
拥有春茧藏灵体质者的子宫中藏有一道先天灵蕴,一旦宫口被破开,那道灵蕴便会离体而出,滋养破宫之人的道基。
而失去灵蕴之后,子宫会自行锁住阳精,将之化为灵液吸收,滋补自身。
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极难达到高潮,只有被破开宫口,龟头撞开子宫深处的藏灵秘窍时,才会迎来真正的高潮。
而在高潮的瞬间,那道先天灵蕴便会被激发,化作精纯的先天灵蕴反哺破宫之人。
这王胖子还真是有眼无珠,守着这么个宝贝却不知道她的真正价值。
他那根四寸长的肉棒虽然粗壮,却根本够不着大夫人子宫深处的藏灵秘窍,只能在宫外面怼来怼去,白白浪费了这些年大夫人的先天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