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换那件碎花的。
米白的底子,印着密密的小黄花。
料子薄,贴着身子就吸上去,胸口叫奶罩子托出两道圆,领口开成个V字,低低敞着,发白的奶罩子边露出来,上头那道沟,深深的。
她弯腰拢裙摆,领口往下坠,胸前的分量跟着坠,坠得奶罩子往下拽,兜不住,领口快要被那两坨撑开线,那道沟往更深处去了。
妈妈直起腰,挺了挺胸,料子绷紧,身前给撑得满满的。
转了个身,让裙子贴着屁股兜一圈,裙摆底下两条腿,光溜溜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
门缝外头,曹小飞的声音挤进来:“妈,穿好了没?”
“等会儿。”
她把裙子抻平,门外头静了一下。碎花料子贴着身子,胸前鼓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伸向领口,又缩回来。
她低头正腰间的裙带,镜子里照出身后的门,门缝里多了一只眼睛。
一只眼珠子贴着门缝滴溜转,从外头往里头看。
妈妈手一抖,裙带从指头缝里滑出去。
转身按住门扇,指头抵着那条缝,手心里全是汗。
门外喘气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小飞,”她压着声,“你上一边等着去,别搁这儿扒缝看。”
“我看看还不行。”他的眼睛没动,从她脸上滑到胸口,滑到腰,“妈,你就穿这个,好看。”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头抠着门板上的木纹。
碎花料子薄,她压着气,胸脯却一起一伏,隔着那层布。
她背过身去,把脸对着墙,却忘了镜子还照着呢。
“门关上,”她声音干,“你要没规矩,这衣裳我不要了。”
门缝外头没了动静,妈妈听见曹小飞走开,鞋底在地板上蹭了两步,又站住了,就站回门口,离得近。
她不敢动,两条腿并着,觉着腿根那儿湿了块,夹紧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松那口气,两条腿也慢慢松开来。
门外头有人隔着门板说:“姐,我给你递双丝袜,光着腿不好看。”妈妈听出是刚才那个导购,绷着的肩头松下来。
门这才从外头推开一指,一双肉色的丝袜递进来,新拆的。
妈妈没伸手接。她隔着门缝看着那双丝袜,肉色的,卷成薄薄一卷,说:“不用,我就试试裙子。”
门外的导购没走:“配上这个才像样。你试,不好看不买就是了。”
妈妈这才接过来。
她没急着穿,拿在手里指头来回揉着那点料子,透亮、轻弹,跟柜子底下压着旧丝袜比就不是一路货。
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腿,手就顿在那儿。
妈妈坐凳子上,把裙摆往上撩,堆在腰上,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
先伸进一只脚,脚趾在袜头里拱了拱,又提起袜筒往上捋,弯腰的工夫,后背塌下去一道,圆润的屁股在凳沿上翘起来。
丝袜贴着脚背,过脚踝,缠上小腿肚,爬到膝盖,那层薄料子裹住皮肤,脚背上的青筋都透出来。
又套上另一只脚,也一样捋到膝盖。
两条美腿都套好,她扶着墙站起来,两手提着裤腰往上拉,裤腰过屁股那一下,镜子里照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把裤腰提到肚脐眼,又伸手把裆正了正,指头隔着薄丝袜蹭过里面的棉内裤,她手顿了顿,才拿开。
丝袜紧绷绷裹在腿上,滑溜溜的,两条腿笔直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