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他回头对曹小飞说,“你看着软,其实骨头硬。你得慢慢磨。”
他动作越来越重。一只手攥住她头发,把她的上身从垫子上提起来。妈妈两手撑住沙发垫,腰塌着,脸被扯得扬起来。另一只手还掐在她腰上。
“抬起头来。”刘三说,手上又带了一下,“让哥几个好好认认,这是谁家的好女人。”
她牙关紧着,腮帮子绷出棱。
“不吭声?”刘三笑,“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手上加了劲,扯得她头皮生疼,才松开。接着鸡巴又重重的怼向妈妈的逼,撞得她往前一扑。
他操得越来越狠,妈妈趴在沙发上,身子一晃一晃的。
她趴着,屁股让他撞得直颤,红掌印叠着红掌印。汗把那两瓣肉打得湿亮,在灯底下一晃一晃的。
疤子端了杯酒蹲到旁边,看着,点评:“这逼真紧,三爷,你听这动静,咕叽咕叽的。”
刘三不接那茬,一下比一下重。妈妈的穴被他撑得又酸又胀,她夹着腿,想缩,又缩不了。
穴口那一圈肉,绞着那根鸡巴,绞得发疼。
刘三顶一下,她的腰就塌一截,塌下去又被他拽回来,一顶一拽,顶得她两条腿绷直,脚趾抠着沙发沿,半天都松不开。
他整根鸡巴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砸在里头,砸得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的,只剩下那点皮肉相撞的闷响,和她自己憋不住漏出来的气音,混在一块,满屋子都是。
刘三不答话,一只手还掐在她后颈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他就着这个姿势,慢下来,整根退到穴口,只留个龟头卡在那圈肉里。
妈妈攒着的那口气刚要松,他又一点一点往里碾,碾到最里头,停住,不动。
她趴着,被他这么一碾,浑身发紧,那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她想往前爬,后颈那只手一按,把她按回原地,纹丝不动。
“夹这么紧。”刘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沈老师,你越撑,它咬得越欢。”
他俯下身,压着她的背,鸡巴在里头慢慢地转,一寸一寸地磨。
妈妈咬着沙发垫,喉咙里漏出气音,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塌到一半,又被他掐着后颈提回来。
“看见没,小飞。”刘三头也不回,“你先前那些软话,不如这一下。”
他说着,忽然整根鸡巴抽出去,又猛地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磕在沙发垫上。
她忍不住,闷闷地哭出声来:“不要……你放过我……”
“不要?”刘三笑,“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水都流成这样了,还嘴硬。”
妈妈哭着,可身子不受使唤。刘三撞得又快又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弄湿了一片。
他越撞越快,越快越重,那点水被他带得滋滋地响,穴口一圈全是沫子,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
“这逼真紧。”刘三说,“小飞,你刚尝过了吧?这娘们守了半辈子,紧着呢。”
疤子在旁边嘿嘿笑:“三爷,让我也凑个热闹。”他站起来,解着裤腰带,走到妈妈跟前,把那根鸡巴怼到她嘴边,“张嘴,别光顾着让三爷一个人使劲。”
妈妈偏过头,疤子掐住她下巴掰回来,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含住!”
妈妈摇头。疤子照她脸上就是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
妈妈被扇得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疤子趁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前面被刘三顶着,嘴里又含着疤子的鸡巴。
她的嘴被撑得合不拢,那根鸡巴顶进嗓子眼,气只能从鼻子里漏。“呜……”妈妈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疤子一手按着她后脑勺,一手掐着她下颌,不让她的嘴合上,挺着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妈妈趴着,脸侧在沙发沿上,脖子拧得发酸。
那根鸡巴在嘴里进出,龟头刮过上颚,一下顶到嗓子眼,她喉头一缩,想呕,呕不出东西,眼泪倒是一股一股地淌下来,顺着鼻梁流进嘴里,跟口水混在一处,从嘴角往下滴,下巴和脖子湿成一片。
“舌头伸出来,裹着吸。”疤子说。
妈妈说不出话,只会呜呜地叫。
疤子松开掐她下颌的手,腾出来捏住她鼻子。
鼻子一捏住,嘴又被堵着,她一口气上不来,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抠着沙发垫,喉咙里急着要喘,喘不上,只好拿舌头去顶那根鸡巴,想把它推出去换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