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精液流出来,顺着指头滴进杯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肩膀一直在抖。
疤子蹲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拿烟头虚点着她:“手指头进去,勾出来,舔干净了再进去,别浪费。”
妈妈没抬头,指头缩回来,送到嘴边,舌尖舔了一下,又探进去。
“行了行了,起来吧,够多了。”疤子摆摆手,“三爷,操死这骚娘们。”
刘三把酒杯放下,站起来。
那只大啤酒杯搁在茶几上,杯底浅浅一层。妈妈坐着,眼皮跟着抖一下。
刘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妈妈跟前。他不急,先解开皮带,把裤子松了松。
“小飞,”他头也不回地说,“看好了。你这套不行,太软。女人不能这么惯。”
他弯腰,揪住妈妈的后颈,把她提起来,按趴在沙发上。妈妈的脸贴着沙发垫,裙子还堆在腰上。
“趴好。”刘三说。
妈妈想挣,刘三一手按住她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撅着。
裙子堆在她腰上,两瓣屁股整个撅着,正对着灯。
那截破丝袜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印子,底下的肉让袜子边儿挤得微微鼓起。
凉气顺着腿根往上钻,她缩了缩,又让那只手按回去。
他扶着那根鸡巴,从后面,一下子就怼进去了,没给她缓的工夫。
妈妈叫了一声,指甲抠进沙发垫里。刘三一手掐住她后脖颈,把她脸按在垫子上,另一只手掐着她腰。
他没急着动。
鸡巴整根埋在最里头,顶着,不动。
妈妈趴在垫子上,气还没喘匀,底下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越缩,那点胀意越沉,沉得她腰眼发酸。
她那口气刚要吐出来,刘三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酒,喝了一口,杯子搁回去,才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开始捣。
一下顶到最里头,又整根退出来,再撞进去。
动作不急,但狠厉。
“看见没,小飞。”刘三边动边说,“操女人,就是做生意。你不能上来就掏心窝子,你得先让她怕你。她怕了你了,不敢搞小动作,你这生意就成了一半。”
妈妈趴着,咬着沙发垫,眼睛闭着。刘三顶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送一截,再被拽回来。
“还有,”刘三说,“这女人啊,光哄是没用的。你得给她打疼了,她才知道谁说了算。”
说着,他抬手,照妈妈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妈妈浑身一颤,咬着垫子。
刘三又扇了一下,这回用了力,臀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
疼不疼?“他问,”疼就对了。疼了才长记性。“说着反手又是一下,打在另一瓣上,屁股蛋子跟着晃。
他扇完没停手,巴掌落下去,顺势掐住那瓣肉,往两边掰了掰。腰跟着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撞得妈妈闷哼一声。
他退出来半截,又一巴掌扇在臀上,“啪”地响,她疼得往前缩,他掐着她的腰拽回来,就着这一下顶到底。
那点红印子叠着印子,热辣辣地烧起来,她想躲,没处躲,腰被他掐着,只能由着他一巴掌一巴掌地扇。
妈妈咬着牙,牙根发酸。
疤子在旁边笑:“三爷,别把她打哭了,回头不好弄。”
“哭怕啥。”二虎说,“女人越哭下边越紧,你没听过?”
“你俩懂个屁。”刘三头也不回,“一边待着去。”
疤子二虎嘿嘿笑,又都盯着沙发上看。
刘三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头里,一边抽一边操,那烟灰落下来,落在妈妈后背上,烫了一下,她肩膀直抽抽。
刘三看见,笑了,把烟头凑到她后腰上,没使劲,就贴了一下。皮肉“滋”地响了一声,妈妈疼得浑身一哆嗦,嘴里闷叫出声。
那一小块皮立刻白了,又泛红。她趴着,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着分开,丝袜在大腿根绷出一道勒痕,勒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