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动,一边叫:“妈,妈,妈。”声音带着哭腔,快哭了。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淌进耳朵里。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声儿,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身子不受使唤,曹小飞顶到哪一处,她的腰就跟着塌下去一点,腿根那点潮意越来越重,湿透了她身下的内裤。
她夹紧腿,想把它夹住,可穴口那圈肉不听她的,一口一口地把他往里吸。
“妈,你里面好热。”曹小飞说,“好紧,把我咬住了。”
“不要……”妈妈闭着眼,眼泪往下淌,“不要了……”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疤子在旁边嗑着瓜子,眼睛不离沙发:“这声儿叫得真他妈好听。飞少,你是不是给我留半截?”
“说好了,飞少第一口,你排第三。”二虎说,“急啥。”
“我这不是怕飞少撑不住,自己先交了吗。”疤子嘿嘿笑。他站起身,走到沙发跟前,蹲下来,凑到妈妈脸边看。
妈妈闭着眼,眼泪糊了满脸,他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眼泪抹进她嘴里:“哭啥,这才头一个,后头还仨呢,哭早了。”
刘三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看着沙发上这一出,也不催。
曹小飞越动越快,他趴在妈妈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妈,我要射了,妈,我射给你,好不好?”
妈妈偏过头,想躲,被他扳回来。曹小飞又顶了几下,抱紧她,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他趴在妈妈身上,喘着气,半天没动。
她也没动。
她睁着眼,看着头顶那盏灯。
他贴着她,喘的气一下一下扑在她锁骨上,她不动,他也不动,就那么压着,谁也不先撒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那点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流到丝袜那道破口上,渗进丝线里,留下黏糊糊的一片。
“妈。”他喊了一声,声音哑哑的,“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腿间那点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不抬头,也不答,光听着自己嗓子里压着的喘气声。
刘三发话了:“行了,小飞,起来吧。让她自己把东西抠出来,别耽误下一个。”
曹小飞慢慢从妈妈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还在看她。
裤子拉链没系,他低头系,手抖,系了两回才扣上。
系好了,也没走,就站在那儿,看着她,手抬了抬,又放下去。
妈妈躺在沙发上,裙子掀在腰上,两条腿并着。她慢慢坐起来,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
腿根合不拢,那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丝袜破口边上,黏住几根丝线。她伸手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刚盖住腿根,那截破布又滑回腰上。
“抠出来。”刘三说,“弄到那个杯子里。”
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只大啤酒杯,杯壁厚,深褐色。
妈妈坐着,手垂在身侧。
“快点儿。”疤子催,“磨蹭啥呢?”
妈妈把手指探进自己逼里。那一圈肉还热着,软软地咬住她的指头,她越不想碰,那层滑腻越裹得紧。
指腹勾了勾,带出一股精液,黏稠的,顺着指根往下淌,她悬着手,让那点精液滴进杯口。
她又探了一次,指头刚进去,那圈肉自己收了一下,把她指头往里头带。她顺着那股劲儿,勾出第二股,也滴了进去。
几个男人都围过来,蹲在茶几边上,看那只杯子。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就这点儿?曹少爷,你不行啊。”
二虎接话:“飞少今儿射得少,怕不是昨晚没养好。”
疤子笑:“我看是头一回,太激动,全便宜那娘们了。”
曹小飞站在一边,盯着那杯子看。
妈妈低着头,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指头还在自己逼里,慢慢地往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