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台面上,丝袜早破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裂到脚踝,破口卷着毛边,抽出一根根线头;那身红绸裙撕烂了,揉成一团,裹在腰上;腿根敞着,那撮逼毛又黑又乱,汗和酒水打湿了,粘成一绺一绺,贴着皮肉;两个大奶子没了遮拦,垂吊在胸前,左边那颗奶头上糊着一圈焦红的疤。
头发散着,糊了半张脸,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线糊开,看着斜斜的。
二虎走过来,抬手,把她脸上那副金丝眼镜扶正,镜腿别回耳后。
疤子在旁边看着,咧嘴:“还是二虎细心,省得老师看不清自己光着蹲这儿是啥样。”
镜片后头,她看清自己光着蹲在台面上,腿根敞着,奶子上糊着焦疤。她别开眼,睫毛抖得厉害,再睁开,还是那副样子,躲不掉。
疤子的目光在她腿根上黏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疤子这才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妈妈缩了一下,那点酒在肠子里跟着晃,晃得她牙关咬紧。疤子乐了:“满的,没糟践,全在这儿。”
他又拿巴掌在她肚皮上拍了两下,啪啪,她肚子里的酒跟着晃,晃得喉咙里那声“嗯”差点漏出来,又咽了回去。
疤子说:“夹紧喽。爷还没验完,你要漏出一滴,二虎从头给你灌一回。”
刘三在沙发上开口,声音不高:“沈老师,教书育人,头一条是管住自己。你连这都不住,讲台上那些话,还站得住?”
妈妈蹲着,头低着,两只手还扣在脑后,不敢放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曹小飞坐在那头,杯子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二虎把果盘放到她腿前的台面上:“对着盘,拉干净咯,别剩。手不准放下来。”
妈妈蹲着,屁眼子紧绷,不敢松。
蹲着举着手,没处撑,两条腿抖得厉害。
二虎又催了一声,她牙关打着颤,到底没绷住,“哗”地一下,浊黄的液体喷出来,落进果盘里,溅到盘沿上。
她蹲着,头低着,喉咙里压着哭声,一声一声往肚子里咽。
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了仰:“操,这一泡,够劲儿。你那帮学生要知道,沈老师光着屁股蹲在茶几上拉屎,不知道得多乐呵。”
妈妈那口气堵在胸口,泄得更急,淅淅沥沥的,都落进果盘里。
肠子里头排空了,妈妈蹲在那儿,两条腿还在抖,鼓鼓的肚子瘪下去,前头空落落的。
那点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湿了一片。
二虎把果盘端起来,倒进墙角垃圾桶里,冲了冲水,甩到台面那头。
疤子走回来,妈妈还举着手蹲着,说:“趴下。”
妈妈这才放下手,慢慢趴回台面上,两条腿抖得跪不住,被二虎按着腰,趴稳了。
“最后一回。”他说,灌完了,把瓶子搁在台面角上。
他把大杯放到她腿间。
妈妈趴着,这次灌肠流出来的酒清澈了,落进杯里,和里边大半杯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淡黄色,浑浊不堪。
她趴在台面上,听着那点声儿,一声接一声,闷闷的。
二虎等那点清液渗干净,才把杯端起来,放回台面靠里的老地方。
“行了。”他说,“干净了。”
疤子探着头看那杯子,嫌恶地撇嘴:“操,二虎,你他妈把爷们几个的东西,全祸害了。”
“是她的。”二虎说,“谁也带不走,全在里头。”
疤子让他噎住,骂骂咧咧退回去,又蹲下了。
妈妈趴在台面上,浑身发抖,她听见二虎解皮带的动静,腰带扣磕在台面沿上,当啷一声,脆响。
她光着背趴在台面上,腰塌下去,屁股整个撅着,对着他。汗从后颈往下淌,在后背汇成几道,亮晶晶的,淌到腰窝,又滑进臀缝里。
“别动。”二虎说,“我惦记这口,老半天了。”
二虎扶着那根鸡巴,抵在她屁眼上。妈妈浑身一颤,往前爬。台面滑,她爬出去没半尺,被二虎一把攥住腰,拖了回来。
二虎用力,顶了进去。
妈妈“啊”地惨叫一声,指头抠着台面。
屁眼刚被灌过,又凉又胀,他那根鸡巴一进来,撑得她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