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根进去,撑得那圈肉绷到发白,妈妈疼得两条腿直蹬,被他压着腰,一下也挣不开。
“紧。”二虎说,“比前头的穴还紧。老师屁眼也这么金贵。”
疤子蹲在跟前,嘴里啧啧的:“老师,你夹这么紧,二虎的手艺还行吧?”
他干起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往最里头捣。妈妈趴着,头抵着台面,呜呜地哭。前面灌过的肚子还胀着,后面又疼,她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捣得一下比一下沉,妈妈被他顶得趴不稳,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哭着,喊着“不要”,可身子早就由不得她了,屁眼那一圈肉,绞着,又麻又木。
前头灌进去的酒还没排干净,被他的鸡巴一捣,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台面上,顺着台沿滴下去,滴在地毯上。
疤子看得直咂嘴,还给她配着声儿:“操,这动静。二虎,你使点劲,把她肚子里那点水,全给我挤出来!”
她越哭,后头那圈肉越紧,紧得二虎吸了口凉气。
他一把攥住她腰,往自己跟前拽,拽一下,顶一下。
妈妈被顶得往前一扑一扑的,脸在台面上蹭过去,又被他拽回来。
台面上那摊东西,混着葡萄汁、汗、眼泪,蹭了她半张脸,湿凉凉地贴着。她别开脸,脸在台面上蹭,怎么也躲不开那摊凉。
那声儿越喊越哑,碎的,堵在喉咙里。疤子还在旁边起哄:“老师,你叫啊。刚才伺候三爷那会儿,你可不是这个声儿。”
二虎又干了一阵,闷哼一声,射进去。他退出来,喘着气,冲妈妈屁股上拍了一下:“自己抠出来,屁眼里的。”
她没动。
后头那处一张一合,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混着先前没排净的酒液,滴在台面上。
她听见二虎提裤子的动静,皮带扣磕了一下。
她把脸歪向一边,贴在台面上。
她睁着眼,眼前是台面上那摊水渍,在灯底下亮着。她盯着那点亮,盯得眼睛发酸,也不眨。
妈妈趴着,背一伏一伏地喘着。二虎催:“快点。”
妈妈趴着,够到身后,把后头那点精弄了出来。二虎把大杯凑过去,接住。杯里那大半杯浊水,又浑了一层。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嫌恶地撇嘴:“二虎,你这玩意儿,埋汰不埋汰?”
二虎嘿嘿笑:“干净,我都给她洗过了,干净着呢。”
他弯腰,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妈妈腿软,站不住,被二虎半拖半抱地按回沙发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清说什么,杯子放在茶几上灯底下反着光。
屁眼里那点残酒和精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和先前浸进丝袜的混在一起,糊成一片,分不清哪是精哪是酒。
二虎退开,提上裤子,回沙发上坐下。包间里一时只剩电视那点动静,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等着谁去点歌。
妈妈躺在沙发上,浑身没一处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刘三从桌上拿起话筒,点了一首歌,把话筒递到她面前:“唱一个。”
妈妈躺着,没伸手。
“让你唱,你就唱。”疤子说,“伺候都伺候了,唱个歌还不会?”
疤子把话筒塞进妈妈手里。她握着,指头攥不紧,话筒在手里滑,被疤子帮着按住了。
“唱!”疤子说。
屏幕上滚出歌词。妈妈看着那行字,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发疼,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儿。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声音抖着,断着,唱了半句,跑调了。屏幕上的字幕一行一行往上滚,她跟不上,越唱越慢,最后那点声儿,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
“咋停了?”疤子说,“接着唱!”
妈妈看着屏幕,那行歌词在眼前晃:“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她张着嘴,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砸在话筒上,啪嗒,啪嗒。
“甜蜜蜜……”她又唱起来,声音发着颤,“你笑得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