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
妈妈跪着,脸糊了眼泪鼻涕,耳朵里嗡嗡响。
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出来,直往耳朵里灌。
她想躲,后脑被按着,一根鸡巴在嘴里顶着,另一根攥在她手心里,灯在头顶晃,她什么也看不清。
音响里放出的声儿,呜呜的,含混的,听了半天,才听出那是自己。
“……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唱完,话筒又递过来。
嘴被塞满,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
她想喊什么,一个字也送不出去,只剩嗓子眼里的咕噜声,和干呕到半截被自己噎回去的闷响。
那动静顺着音响滚出来,满屋子都是。
刘三摆摆手,疤子和二虎把鸡巴抽出来。
疤子没急着提裤子,拿鸡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满脸口水,才塞回裤裆。
妈妈跪在地上,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拿手背擦了一下,又放下。
“行了,先歇会儿。”刘三把话筒放回桌上,“刚那两下,是教你规矩。现在,咱说说正事。”
妈妈跪着,没抬头。
“你男人的事,”刘三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点上,夹在指头里,没抽。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你儿子。”刘三说,“周延,县实验中学,初一,是吧?”
妈妈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你儿子挺好的孩子,学习也好。”刘三说,“柳河这地方,道儿窄,人多。保不齐哪天放学路上,出点啥事。”
“他还是个孩子。”妈妈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刘三说,“所以得看你怎么做。”
她的嘴唇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样,”刘三说,“你把屋里这几个人伺候明白了,明天医药费续上,工伤认定重弄,你儿子平平安安。伺候不明白,那就另说。”
妈妈低着头,问:“怎么算……伺候明白?”
“先把话说清楚。”刘三说,“你自己说,今晚来,是干啥的。”
指甲抠着地毯。
“说。”刘三说。
她的嘴动了动,那两个字在嗓子眼堵着,吐不出来。
“不说?”刘三说,“行,那就都歇着。明儿个医院的药继续停,工伤认定往上头一报,你回家等着。”
妈妈浑身一僵。
“我说……”她声音抖得厉害,“我今晚来……是来……”
话又咽回去。
刘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也不催。疤子把玩着打火机,火苗窜起来,又按灭。
妈妈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地毯上。
眼前晃过医院那张床,那根管子,晃过周延背着书包过马路的样子。
她张着嘴,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咽不下去。
“我是……我是来……”
“来干啥的?”刘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