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照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啪”一声脆响,她的头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半边脸立刻红起来。
疤子又捏住她下巴,撬开一道缝,把鸡巴怼到她嘴边。
“含着!”
鸡巴塞进嘴里,龟头顶着上颚,一股咸腥味冲进鼻子。
妈妈喉咙里“呜”了一声,要吐,被疤子掐着后颈,按住了。
她挣了两下,掐着后颈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嘴里的东西又粗又硬,顶得她腮帮子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丝袜那道破口上,把一小片丝线染深了。
“含住,舌头动!”疤子说,“你教学生念课文的嘴,不会连这个都伺候不明白吧?”
妈妈跪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舌头顶着那根鸡巴,不敢咬,也不敢不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下巴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她跪着,红绸裙在身下铺开,领口那道豁口里,奶罩兜着的两团肉,随她喉咙里的动静一鼓一落。
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镜片让她哈出的气蒙起一层雾。她眨眨眼,雾影里那道黑影一进一出,索性闭上眼,由着眼泪往下淌。
“人民群众发亮的双眼,看清了坏人的嘴脸……”
矮柜前的点歌小妹缩成一团,蹲在柜子边上,遥控器攥在手心,指头攥得发白。
她背对着沙发,埋着头,隔一会儿,到底没忍住,慢慢扭过头,从肩膀缝里往那边瞟了一眼,又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疤子往她那边扫了一眼,她整个后背都绷直了,脑袋埋得更低,连喘气都放轻了。
“一根不够。”刘三说,“两根一起吧,省得等。”
疤子退开半步,把位置让出来。二虎站到妈妈面前,和疤子并排,两根鸡巴并着往她嘴边送。
“张嘴,两根一起伺候你。”疤子说,“换着来,一根一根含。”
妈妈摇头,往后缩。
二虎按着她后脑,不让她退,疤子捏开她嘴,把鸡巴塞进去。
嘴被撑到最大,腮帮子酸得发抖,喉咙里“呜呜”地响。
二虎抓过她一只手,按到自己那根鸡巴上,圈着柱身,带着她撸。
疤子没等她含稳,抽出来,二虎那根鸡巴紧跟着顶进去。
她嘴里含着二虎的鸡巴,手还攥着疤子那根鸡巴,一根出来一根进去,嘴里的东西没空过,手里也没空过。
二虎嫌她撸得慢,掐住她手腕逼着她快,指头攥得她骨头生疼。
“深一点。”疤子按着她后脑,往下压。
妈妈被压得低下头,嘴里的那根鸡巴顶进喉咙口。喉咙一缩,她干呕起来,整个人往前弓,又被他按回去。
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糊了一脸。二虎捏住她鼻子,她喘不上气,嘴里那根鸡巴堵着喉咙,脸憋得通红,挣了几下,他才松手。
她张嘴猛地吸一口气,吸进嘴里的全是那根鸡巴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自己口水的潮气,顺着嗓子眼一路呛下去。
“呕……”
“不许吐!咽回去!”二虎骂。
“一个井盖值好几千块,怎能让坏人拿去卖钱……”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瓜子捏碎了,没嗑,眼睛直直盯着妈妈的脸。
“yue~”
刘三拿着话筒,走到妈妈跟前,俯身,把话筒凑到她嘴边。
那点喉咙里的闷响、吮吸的动静、干呕的声儿,顺着音响放出来,整个包间都震着。
他举了几秒,拿开,又唱起来。
“忘情水,让我一生不流泪……”
唱了两句,话筒又递回来,那点声音又放出来。就这么交替着,包间里一会儿是歌,一会儿是她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