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飞喉结动了动,手在膝上攥紧。
“你前头又送东西又撂软话,”刘三又说,“她领情吗?她不领。这种女人,先得来一记狠的长足了教训。”他拍拍曹小飞的肩,声音放开了些,“坐下好好看,学会了,往后有你上手的时候。”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咬出一道血印子。她伸手去拢领口,被疤子一把挡开。
“挡啥挡?到了这儿还装清高?”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二虎骂。
妈妈张了张嘴:“我今天是来说正事的,医药费的事……”
“正事?”刘三不急不慢,“你半夜打扮成这样进这楼,跟我谈正事?把我这兄弟伙伺候明白了,你那正事都不叫事儿。”
二虎上前,扯住她领口,往下一扒。红绸子裂开一道大口子,领口一直豁到胸脯上沿,白肉、奶罩、玉佛,全没了遮拦。
妈妈猛地伸手去护,被二虎一把抓住手腕子,举过头顶。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
两条胳膊被拉直,腕子攥在二虎手里,她够不着地,只能踮着脚尖,仰着脸,肩窝被扯得生疼。
“老实点!”
刘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说:“行了,别吓着人。沈老师是体面人,得给她个台阶。”他冲妈妈抬了抬下巴,“来,坐过来,喝一杯,暖暖场。”
妈妈站在原地。
疤子上前,一把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把半杯酒端起来,往她嘴边送:“三爷让你喝,你就喝。”
妈妈偏过头。
酒洒了,浇在她领口上,顺着锁骨淌下去,浸过那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疤子骂了一声,捏住她下巴掰回来,把杯口怼到她嘴边,灌下去。
她呛了一口,酒顺着嘴角流出来,淌进脖子。
疤子不松手,捏着她下巴往上抬,那半杯酒一滴不剩全灌进嗓子眼。
“咳,咳……”
她弯下腰咳,一只手撑着膝盖。
那口酒辣得嗓子眼发疼,眼泪呛出来,糊了眼眶。
疤子照她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连酒都不会喝,你男人没教过你?”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
疤子扇完那巴掌,他身子在沙发上动了动,到底没站起来。
他盯着疤子那只手,腮帮子绷着,一个字没吐。
疤子瞥他一眼,嗤了一声,坐回沙发上,把打火机在指头间转了转。
妈妈坐着,领口湿了一大片,贴肉的地方又凉又黏。那股酒气混着烟味,直冲鼻子。她低着头,谁也不看。
刘三拿起话筒,点了首歌,冲疤子和二虎摆摆手:“哥俩先教教她规矩。”
电视里换了一首,雪村的声儿,唱得又急又响。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黑影四处的流窜……”
疤子站起来,解开裤腰带。二虎走到妈妈跟前,一把揪住她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
妈妈后脑磕在茶几腿儿上,闷响一声。二虎没停,揪着她头发按跪在茶几和沙发的空当里。
这一磕,那副金丝眼镜歪到一边,一边镜腿挂不住耳朵。她顾不上扶,泪眼里看出去,满屋的灯都糊成一团光。
红绸裙摆散开,两条跪着的腿夹得死紧,丝袜那道破口里,大腿根的肉露出来,白得晃眼。
“溜到了水井的旁边,盯上了国家的财产……”
妈妈跪着,别过头,一只手撑着地毯。疤子凑过来,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回来:“张嘴。”
妈妈咬着牙,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