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底下硬成什么样了,今天你跑不了。”
领口往两边松,胸口往上一抬,那道沟跟着深下去一截,绸子面上暗一块亮一块,两根吊带往下溜,下巴底下那根滑到肩外沿,锁骨底下那对奶子叫领口压着,往外挤。
另一只手抓过手腕往腿间带,手背贴上裤裆那根鸡巴隔着裤子顶上来,又硬又烫顶在手心上。指头蜷紧不肯展开,跟攥着块烧手的炭似的。
搂着的那只手往下滑,五指张开按实半边屁股,顺着股沟往下隔丝袜摸到内裤那道边,指头压住那道边再往下探。
摸到逼上,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指头底下穴口又热又软,往里按了按,穴口那圈肉隔着内裤缩了一下又被按住。
妈妈反手拧住曹小飞腰侧的一块软肉!
嘶了一声手没退,指头还按在那儿又压深半分,不停搓弄。
转过身正对着,紧张压到喉咙口,一根吊带从肩头滑下去,搭在胳膊上,那边领口跟着往下一坠,胸口一起一伏,白嫩的奶子呼之欲出,眼镜后面的眼睛定住对面那张脸,嘴线抿死。
“不行。”
进这间屋,这是开口说的头一句话,拧在腰上的那只手没松。
“妈妈。”
我穿戴好了推门出来,先回柜台那头。导购在架子跟前理衣裳,妈妈不在。
过道里一长排试衣间,门有的关着有的虚掩,不知不觉两边都看了两遍,没有妈妈。
没人应。两排门板一扇挨一扇,都关得严实。我拎着袋子走到过道那头,又走回来。
“妈妈!”第二声大一点。
过道里还是没人应,只有人从我背后过去。我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往左边迈了两步。喊第二声那一下,旁边那间的门轻轻动了一下。
试衣间。
外头那两声从门缝里钻进来一声比一声大,如锤子敲在钉子上,一下比一下急。
妈妈的手抬起来按到嘴上,肩膀绷死,眼睛往门那边盯住,慌乱从脚底往上顶。
两根吊带挂到胳膊肘,裙子从胸口塌下去,胸前只剩奶罩,人钉在镜子跟前鞋底在地砖上没地方挪。
外头脚步往远处走了,曹小飞一把把人搂住。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把一只奶子整个握住,往怀里带。
指头掐进去,五个指印陷在奶罩上,那只奶子在他手心里变了形。
奶头在他掌心里顶起来,能明显觉出罩子下边起了个硬疙瘩。
妈妈的气短了半口,脖子后头起了一层细疙瘩。
胸口贴上后背,裤裆那根鸡巴隔着裤子顶在臀缝上,硬到发烫。
胳膊横在两个人中间没搂,手指头抠进自己胳膊肉里抠出几道月牙似的白印。
“别慌。”压着嗓子,“我去把他支走。”
低头在耳后贴了一下,嘴唇蹭过颈窝气还热,手从后背滑到腰侧,把滑下去的吊带往肩里头拨回去,把裙摆往下抻平才推门出去。
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镜面里妈妈领口还敞着,人站在那儿没动,嘴上那只手没放下来。
门开了又合上,屋里剩一个人,那点不安还悬着。镜子还照着她一个,黑裙子从肩头挂下来,耳垂湿漉漉的,还沾了一点口水在那。
“老弟,”曹小飞走到我跟前,“楼下有卖炸鸡的,你去买一份,多买点!”
掏出一沓票子,抽了张红的塞进我手里。
他扫了我这身一眼:“不错。”
“先换下来,没给钱呢。”他往试衣间那头偏了偏身子。
“妈妈呢?”
“在那头看衣裳呢,”他往女装柜台那边抬了抬下巴。
我把钱往兜里一揣,回试衣间,从袋子里把旧衣裳摸出来换回来,新夹克新裤子叠好塞回袋子,放到前台等着妈妈付钱。。
扶梯口望下去,一楼那家炸鸡店门口排着队。
红底白字的门头,上头的老人头画走了样,玻璃上贴着价目,油酥味从那边上来,混着爆米花的甜味,跟谁把一锅香油搁在楼梯口似的。
回头看了一眼,过道那头没人了,后头那两间的门都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