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怀学生的孩子,多稀罕啊!”
“再说了,给我老曹家生孩子,不比跟你瘫床上的汉子强?”
胳膊肘往后杵了一下,没杵开。领口没提上去,胸口一起一伏,后头那个人喘得重,眼睛红的兔子一样。
“你撒开!”
“不松!”手按在袜腰上更实,“老子硬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着。裤裆里夹着走?”
“……小飞,乖,别闹了。”
“在外边给老师留点脸,成不。”
“谁闹了。”又送了一下,龟头隔着丝袜顶进逼缝,又陷进去半分,“不弄出来我不走!你儿子还在外头转,你想让他敲门?”
撑在镜框上的那只手松了一下又按紧。脸别过去,半拍没动,才开的口。
“那你说怎么办。”
“你总得给我一样。”
“……嘴。”声音小,“只用嘴。不操逼。”
“嘿,操逼?这话还是第一次从老师嘴里说出来。”
“行吧,那就给妈留点脸儿。”
“你快松开。”
那只手从袜腰上退开,人跟着退了半步,妈妈转过身蹲下去,两条大长腿叉开。墙角横着两个空衣架,铁丝的,一头支在地上。
裙子还堆在腰上,一只脚从裙边探出去,红皮鞋的鞋跟在磨光的地砖上支住。
金丝眼镜的一条镜腿在耳后压着头发。
手扶上根部的时候指头已是认得地方,拇指按住筋脉那一侧,攥紧。
红唇凑上去用舌尖抵住铃口那点黏舔干净,再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收成一个圆含住吮一下。
腮帮子一凹,舌头卷着柱身一吸,嘴里啧的一声。
嘴唇往下吞,手就圈住外头那一截柱身往上捋,嘴退出来,手接住再往下撸,手跟着嘴一个节奏。
第二下拖得长,那声黏在齿根上不肯散,嘴角积起一小片唾沫。
“啧,嘶溜……”
舌头贴住底面往上推,含深,退到冠状沟再含深,腮帮子一鼓一收,水声压得很低,只漏出一点黏响。
含到底那一下喉咙口硬是被撑开半寸,鸡巴顶进去,喉结动了一下,嗓子眼一缩,胃里往上翻,眼里憋出泪来,她没往回退,一声没漏,扶住大腿的那只手绷紧起来。
退出来喘半口气,满嘴口水,嘴角牵出一根银丝又嗦回去。不顾眼泪淌进嘴里,反倒更深,更用力了。
“就是这股劲儿!”他压着嗓子,“商场里嗦鸡巴就是刺激。”
一只手按到妈妈后脑上,指头插进头发里拢住,力道娴熟,按到她惯常能吃下的深度就顿住。
另一只手从吊带底下伸进去,捞住一边奶子,掌心托满,指头碾住奶头拧了一下,腰往前送,鸡巴整根没进喉咙口又抽出来半截,喉咙口那圈肉一收一放裹着龟头,那点紧一路麻到腰眼。
“妈,你屁股怎么自己在抖!”
“别出声。”她含着含糊回了一句,牙齿轻轻刮过柱身,碰了一下便收住。
他喘得粗,可还压住,过道那头有人说话两个人都慢了半拍,门外脚步过去才又动起来。
腮帮子一鼓一收,脖子上的筋绷起来,耳朵红到耳根,散下来的头发汗湿了贴在颈上,鞋里的脚趾抠住地砖。
含进退出的水声一下是一下,黏、湿,龟头每次退到嘴唇外边都亮一截。
门叫人敲了两下,外头一个女人声音:“里头还有人没……排队呢!”
这头一下停住,眼睛盯住门,嘴里还含着,不敢吐也不敢吞。
曹小飞的手没松,朝外头说:“马上,马上就好。”
门外脚步走了,他把头按实,腰上快起来,鸡巴在嘴里不停进出,顶到嗓子眼又退,退到嘴唇又顶,一次次试探妈妈深喉的底线。
门缝底下透进来路人不耐烦的脚踏声,试衣间里只剩水声和压抑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