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往旁边一带,镜子里照见一副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跟上课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眼镜底下那张讲课的嘴,那根鸡巴正从嘴里往外抽,嘴唇追着出去,又把它吞回来。
是妈妈的脸。是戴眼镜的那张脸。是刚才还在过道里给儿子理衣领的那张脸。
动作停了半拍,羞耻顶上来,眼睛在镜子上钉住,瞳孔缩了一下,睫毛眨了眨没躲开,闭了闭眼。
睫毛上的汗蹭到眼镜片上,一片模糊。
再睁开,镜子里还是那个女人,下巴抬高半分,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口让开整根吃进去,鼻尖抵上小腹。
腰上猛地一绷,按在后脑上的手按实了。刚要往后退,指头抠进他屁墩子,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股冲在上颚上,眼睛瞪大,嘴里那口精液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又冲进来第二股,灌满,从嘴角漫出来顺下巴淌,挂成一根线滴在领口里头。
撑在腿上的手推了一把没推动。
后脑上那只手松开,退开半步,鸡巴从嘴里抽出去带出一口浊白,牵在嘴唇和下巴之间。
才抬起头,眼睛盯住他,不躲,腮帮子还鼓着,没咽,一股屈辱从嗓子眼里往上顶。
靠在镜子上,把那口气慢慢呼完。
眼镜片上有一点雾,眼镜腿还有一道旧划痕,伸手摘下来,用裙摆内侧擦了擦,再架回去。
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稳手没抖。
“说了不许进来……”嗓子嘶哑,嘴里装着热乎的精液,说话也含糊,“射嘴里也不事先说一声。”
“嘶,妈,真爽!”曹小飞喘着粗气,伸手想去擦妈妈下巴。
头偏开了,没让碰。
摸进包里,摸了两下才摸到纸巾,把嘴里的精液吐在纸上,对折再折,包严,塞进包底。
下巴上那道精痕用另一张纸拭掉,领口下被漏下来的精液弄湿了一小块,用指头按了按按进奶罩边底下。
裙子卷在腰上,她拽着两边往下扯,绸子黏在胯上。
他站在跟前,一只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贴着丝袜裤腰往上摸,摸到内裤的边,指头从边上插进去。
里头又热又滑,指头一进去就夹在两片发肿的阴唇上,直感觉一阵糊手。
手抽出来,食指跟中指并着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一分,中间连着一根淫丝,拉长了还没断。
“你手拿开。”
“老师,湿成这样,谁弄的?”他把手指往她鼻子底下送了送。
“你少胡说。”她把他的手往边上一拨,声音压着,“延延还在楼下等着呢。”
站起来腿打了个晃,手扶在镜框上。镜子里眼镜正着,头发别好了,眼眶还是红的,嘴角那道亮还挂着。
两根吊带一根挂回肩头,一根滑到胳膊上,领口一路开到腰。左边奶罩从底下被掀起来,罩杯翻过去折着,垫在奶子底下,奶子整个敞在外头。
乳晕暴露在空气中,奶头肿起来,跟颗枣似的,比右边那颗大出一圈,上头还留着指头碾过的印子。
裙子卡在腰上,丝袜裆上洇湿了一片。两只脚还踩着红皮鞋,鞋跟在磨光的地砖上支着。
她把奶罩拽回来罩住,肩带掖进肩窝,两根吊带一根一根拨回肩头上。领口往上提,提到脖子根,手一松又落回胸口,胸脯和乳沟还露在外头。
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两把拢高,碎的按进去,脖子后头那层汗顺手抹了一把。
裙子往下捋,前后抻平,对着镜子把身上过了一遍。
“裤子穿上。”她没看他,声音回到平常那个调上,“在外头等着。”
镜面上留下一个手印,显出掌根和一个指纹,掌根周围还糊着一圈水汽。包底多了一个捏成小团的纸巾。
曹小飞把裤子系上,皮带扣响了一声。凑过来想再贴一下,妈妈下巴偏开了。他笑了笑,推门出去。
裙子褪下来堆在脚边,拎起来叠成四方,塞进包底,压在那团纸巾上头。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膝盖上两个印子还在,嘴角还红,把针织衫套回去,领口提到锁骨,半身裙的拉链拉上,丝袜抻平红皮鞋踩实。
一件一件穿回原来那身,袖子抻平,领子翻正站直。
包挎上肩,袋子拎在手里,推门前又照了一眼:眼镜擦干净了,头发别好了,身上是过道里那个给儿子理衣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