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话在这儿停了一下,胸口顶上来一口气,攥包带的那只手紧了一下,“那种地方,女人穿这个,是卖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完,转过身去,脸冲那半扇窗。肩膀一起,一伏。
曹小飞从后头绕过来,往她那边伸了一下手,又收回去。
“不是!”他话赶话地往外倒,“我就是觉着好看,想看妈穿,就我一个人看。我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你,上课也是你,吃饭也是你,离开你一秒钟都活不了。你把我迷得……迷得魂都没了。”
妈妈没动。
“真的。”他又往近处挪半步,“我书上、本子上,写的全是你。这世上就没一个比得上妈的,谁也没有,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了。”
他的眼睛落到椅子那堆袋子上,人往那边伸手。
“妈不喜欢这个,下次我们一起挑个满意的”
妈妈转过身来。
“你拿钱,是买我吗……”声音高上去,半句,收住。包带叫手攥出了汗。
有几秒,谁也没动。窗外那片楼,还在一格格地亮。
“不要了。”曹小飞把手里的袋子往上一收,“不穿就不穿,我收起来。你不喜欢就算了。”
东西往袋子里塞,塞得乱。
妈妈按住他的手。
“别在这儿扔,让人看见了丢人。”她说,“包起来。”
他看了妈妈一眼,把东西倒出来,重新理了,装回去,袋口折上,折了两折,搁回椅子那堆袋子上。
那只小袋子折了口,叫旁边的纸袋挤到一边去了。
她再没看那只小袋子。
妈妈从椅背上拿了毛巾,进卫生间,门带上一半。
水声响起来,先是大的,后来小下去。曹小飞在床边坐下,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又起来,把桌上那两只茶杯挪到一边。
水声停了。里间有毛巾绞头发的动静,闷闷的,隔一阵一声。
门开了。妈妈出来,头发还带有水汽,往后抿成一片。脖子上多了条金项链,出来前扣上的,一点金色贴在锁骨上,腕上那只镯子也没摘。
她拿毛巾擦头发,走到梳妆台跟前。镜子里先是她自己,头发还是湿的,水从发梢往下滴。
再往里看,床上那个人也在镜子里,正拿眼睛看她。手上停了停,毛巾往台沿上一搭,扭头,冲他过去。
曹小飞靠床头坐定,看她。
妈妈在床边站住,手垂在身侧,没去碰浴袍上那个结。
腰带松松系了一道,领口敞到锁骨,底下什么都没穿,自己知道。
脚尖在地毯上挪了半寸,又站住了。
“妈。”他嗓子压得低,“你今天……咋跟换了个人似的。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眼皮往下垂,没接这话。喉结底下那一点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两步过来,从后头拢上她的腰。掌心贴住浴袍,隔那层摸到皮肉的热。摸到带子那头,往下一扯,散开了。
妈妈站得直,没动。浴袍敞成两片,凉气灌进来,奶头叫激得立起来。
她抬手想把浴袍拢上,拢到一半,叫他的手往两边褪。浴袍滑下去,堆在床脚,袖子翻出来半截。
人一丝不挂。金项链还在锁骨上,镯子还在腕上。她下意识并拢腿,手挡在小腹前,挡了一挡,又放下了。
他一带,人就势上了床。她仰面躺下,不是自己躺的,是被带倒的。头枕上枕头,脸偏开,不看他。
他从床头那只包里摸出那条,指头捻下一只,撕。静屋里,撕口那一声格外清。胶皮味散开。
又用一个。鸡巴挺起来,他套上去,撸到底。
曹小飞挪到妈妈两条腿中间。她腿想并,并到一半,叫他膝头顶住。
一条腿跪住,扶住鸡巴凑上来,龟头先抵到穴口,烫的,湿的。蹭了两下,淫水涂开,穴口那圈肉也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