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气,咬住下唇。
往里一送,穴口叫撑得滚圆,那圈肉裹住冠状的棱往后翻,淫水先一步从缝底漫出来,沿根部的毛往下淌。
整根没到底,曹小飞嗓子眼里哼出一声。
穴里烫,跟含了口热水似的,一层一层裹上来,吸住,腰眼那股酸劲就往上拱。
他埋在里头不动,压住那股劲,额头抵住她肩窝,喘。
妈妈仰面躺平,脖子往后仰,牙关咬死。两条腿叫撑开在两边,膝弯折,脚背绷紧,脚趾抠住床单。
声还是从鼻子里出来,闷闷的一缕,跟根细线似的。她把那缕声往回吞,吞不干净。穴里却不听话,一缩一缩,把那根鸡巴绞得死紧。
“别……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即把脸拧向枕头。
他动起来。先慢,整根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送回去。床架晃起来,响得一阵急过一阵。
被单在腿底下窸窣。金项链在锁骨上跳,镯子滑到腕骨底下,碰出一点细响,夹在床架声里。
每一下顶到底,她鼻腔里就泄半截哼,立刻咬回去。她手抓床单,抓出两道褶,指节发白。
慢磨了一阵,他腰眼那劲压不住,改做顶住深处碾。
龟头抵住最里头那一点,左右磨。
妈妈的腰叫碾得一软,鼻子里的声断了线,指甲掐进他小臂,掐出痕。
腰软了,人还是咬住。她眼睛睁大,盯天花板,睫毛湿。
再动的时候,他退出来,整根拔到穴口,带出一股淫水,银丝挂在龟头和逼缝之间。两手托住她的腰,把人翻过去。
她趴下去时想撑,胳膊没撑住,脸磕进枕头。一只手掌按住后腰往下压,腰塌下去,屁股被迫抬高。逼缝对着他,湿淋淋的。
就那一瞬,她眼睛扫过床头柜:相框扣在那儿,玻璃面冲下。就一眼,眼皮合上了。
曹小飞跪到她身后,龟头重新抵上穴口,从后头进来,这一下更深。
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腿根。
他掐住胯,一记一记到底,水声咕叽咕叽,从两人贴紧的地方挤出来。
妈妈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声全闷在棉絮里。
肩膀一耸一耸,不是迎,是一下一下叫顶起来的。
每回想往前爬半寸,叫他掐住胯拽回来,又整根吃到底。
“妈,你里头烫死我了!”他喘,声从牙缝里出来,“你看你,水都到我腿上了!”
她不答。枕头布叫口水浸湿一小片。手伸到自己嘴边,咬住手背,把漏出来的喘全堵回去。
那股劲再压不住。曹小飞整个人伏上她的背,胸口贴住她的背,汗粘在一起。胯死死顶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射了。
贴紧的那一片烫,鸡巴在套里一抽一抽,全泄在套里。烫得她穴里随即一缩,绞了几下,才松。
静了几秒,他撑起一点,把鸡巴退出来。
穴口那圈肉叫带得翻了一下,淫水涌出一股,沿腿根滑下去,被单上湿出一小片深色,跟泼上去半盅茶似的。
妈妈没动。脸还半埋在枕头里,胸口一起一伏。金项链贴住颈窝,那点金色叫汗浸得发亮。
手背从嘴里拿开,牙印又是一排,叠在上午那排浅紫旁边。
她把膝盖并拢。很慢。逼口还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喘。
曹小飞从她背上翻下来,脸朝下趴进枕头里,喘,后颈上全是汗。套子叫他扯下来,随手丢到床下,没看清落哪儿。
妈妈还趴在那。逼口空了,淫水往外渗,腿根黏糊糊的一片。她侧过身,很慢,膝盖并拢,把腿夹紧。
她手去够被角。被单叫两个人蹬乱了,扯了两下,才盖住胸口,再往下拽,盖住小腹。金项链贴住颈窝,凉下来了,那点金色不跳了。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半截。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床头一盏壁灯,光黄黄的,照出天花板那一圈灯影,一动不动。
他的手从枕头边上伸过来,碰到她手腕。手腕动了一下,没抽走,也没回握。
“妈……”
“嗯。”她应了一个字,声还哑。眼皮往下垂,眼睛落在被沿那条线上,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