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染成的蔻丹,颤巍巍地去解僧人腰间的麻绳。
麻绳松开,灰布僧袍向两侧滑落。
这僧人日日打熬筋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胸肌鼓胀,腹肌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从僧袍下弹跳出来的粗壮阳物。
那东西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虬,通体紫黑,鹅蛋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黏稠的浊液。
整根肉柱硬挺挺地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肚皮,彰显其滂湃的生命力和欲望。
郭夫人痴痴地望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望向僧人,声音软糯至极。
“梦郎……它今天怎么……怎么比上次还……”
“因为想你了。”僧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蛊惑,伸手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触到她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僧人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他伸手按住郭夫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脸牢牢按在自己胯间。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出来些……把整个头都给贫僧舔一遍……”
郭夫人乖顺地张开嘴,灵巧的舌头从龟头舔到冠沟,又从冠沟舔回马眼,将每一道褶皱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动作极尽温柔,像是一只正在给幼崽舔毛的母猫,舌尖打着圈,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阳物舔得油光水滑。
她的眼神痴迷而虔诚,仿佛在膜拜一件圣物。
“好了,别舔了,吃进去。”
僧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含进去。”
郭夫人乖巧地张大嘴巴,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光是一个龟头便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
郭夫人蹙着眉头,努力地往前凑,让那根肉柱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捅去。
“呃……”
僧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低头看着胯下的妇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商正妻,如今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鸡巴,这种征服的快感比采补十个黄花闺女还要过瘾。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动作出奇地温柔,嘴里说出的话却污秽不堪。
“郭夫人这张小嘴,真是天生就该吃男人的阳物。你家老爷怕是从来没享过这个福吧?”
郭夫人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唔了两声,不知道是附和还是反驳。
她的螓首上下耸动,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她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石榴红的襦裙上。
“再深些。”
僧人从床上坐起身,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唔——”
郭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泛起泪花。
那根粗长的肉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
她的眼眶红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双手抱住僧人的大腿,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场粗暴的侵犯。
僧人就这样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撑着床沿,开始主动挺胯操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