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跪坐着,并未站起来。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前游走,为他系着衣结,动作温柔得如同妻子服侍远归的丈夫。
可是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姿态,却又像最妩媚的妖姬,让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件锦袍,只觉衣裳的质感极好,而且极为合身,显然也是莘姨亲手为他做的。
眸光落在莘姨身上,他想扶她起来:“莘姨没必要这样跪坐着!”
夙莘抬眼注视着宁清秋,唇角微翘,却没有为他系上腰带。
“心疼了?”
宁清秋伸手抚着那肤若凝脂的脸颊,柔声说道:“我不想莘姨因为国主的刺激,而委屈自己。”
“倒是不委屈!”
“只是想尝试一次这样为小清秋换衣裳。”
夙莘盈盈娇笑,抬手将额前几缕垂落的发丝别至精巧的耳边,柔声细语道:“其实,我刚才是故意与国主争风吃醋的。”
宁清秋满脸不解:“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小清秋你没有发现,在我与她的交锋中,她的魅意与我的媚术交织中,会给你带来磅礴如海的欲念吗?”
“要凝筑明欲佛心,破开金佛心固之境,便需要在极限中突破自我!”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环境,也能助你获得更多的感悟,一点一滴凝聚明欲佛心。”
“比如,刚才桌下那般,万妖国主故意挑逗你!”
“还有现在,万妖国主可能窥视楼阁内的画面,而我们却在里面……”
夙莘说到这里,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
她说话时,那张如画的容颜本就离他腰腹极近,此刻腰肢一弯,如兰的气息便透过锦袍开敞处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层酥麻。
她并未急着做什么,只是抬起那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望他,纤纤玉指探至他腰间,捏住那早已松开的腰带两端,轻轻一扯。
锦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裤。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
“莘姨……”
“小清秋,别动。”
她声音又轻又媚,指尖顺着他里裤的边沿滑进去,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束缚褪去,那早已胀得发痛的欲望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横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清亮的前液。
夙莘眸光微闪,似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羞涩,菱唇轻启,先呵了一口热气上去。
那滚烫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顶端,宁清秋浑身剧震,险些没站稳。
“别急。”
她轻笑,伸出一根嫩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他腹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在安抚,又似在撩拨。
随后,她以指腹蘸了那顶端溢出的清液,绕着他的阳根根部缓缓画了一圈,动作极慢,仿佛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描摹轮廓。
那根玉指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火线在烧,宁清秋背脊僵直,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白玉台沿。
“莘姨……”
他声音发哑,似有求饶之意。
夙莘却没有理会,臻首低伏,如云的青丝自肩头滑落,几缕垂散在他大腿两侧,凉凉地贴着肌肤。
她伸出粉舌,那软嫩的舌尖自阳根底部轻轻往上一舔,像猫儿舔乳般,湿滑温热,一路滑至顶端,末了在铃口处轻旋一圈,将那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