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宁清秋闷哼出声,那声儿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夙莘抬眸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不再逗他,红唇张大,将他整根缓缓含了进去。
那柔唇撑至浑圆的弧度,两片薄嫩的唇瓣紧紧裹住粗硬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吸附上来,嫩滑的软肉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陷入了一团融化开的春水。
她吞吐得极慢,每往深处含一分,那紧致湿滑的喉腔便将他裹得更深,似要一直吞到底。
茎身被温热的唾液润得透亮,在夜明珠幽光下泛着潋滟水色,她吞吐间带出的黏腻银丝扯得老长,又随着她再次含入而被一并吸回口中。
那淫靡的水声渐起,混着她低低的鼻音,在这寂静楼阁内格外清晰。
宁清秋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意像潮水一样从她唇舌间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低头看去,只见莘姨那张如画美艳的脸埋在他胯间,两腮微陷,朱唇被撑得薄而油亮,吞吐时红唇上下滑动,将他那处吞得根根见底,拔出时又只余顶端含在口中,丁香小舌抵着铃口飞快地打转。
那画面太过淫艳,与平日雍容华贵的她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微微打颤,全靠身后白玉台撑着才没软倒。
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她含住的那一处还有知觉,其余皆化作滚烫的雾气,将他蒸得昏昏沉沉。
没过多久,他背脊一麻,小腹处似有团火在往下坠。
“莘姨……不行……要出……”
他喘息着提醒,手指颤巍巍地抚上她的发顶,却不敢按下去。
夙莘闻言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含媚的目光里满是纵容与鼓励,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将整根吞到底。
那喉腔深处又软又紧,一阵极轻的痉挛自她咽壁传来,紧紧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莘姨……!”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尽数灌入她喉间。
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泄而流了个干净,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人靠在白玉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夙莘没有躲,任他射尽了,才缓缓吐出那半软的阳根。
她唇瓣水光淋漓,唇角挂着一线白浊,顺着精巧的下巴缓缓滑落。
她没有急着擦,反而伸出舌头,将唇角那抹污浊慢条斯理地卷了回去,那模样媚得惊心动魄。
“舒服吗?”
她轻声问,嗓音比方才更软糯了些,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宁清秋低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他抿了抿唇,喉咙里还残留着腥甜的气息,一时竟不敢看她。
夙莘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方绢帕,先替他将那处擦拭干净,动作温柔细致,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心爱的物什。
又从容地拭了拭自己水润的红唇,那唇上口脂已经褪去了些,却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被人疼爱过的艳色。
而正如两人所想,大殿内的万妖国主已然感知到了里面的画面。
她拿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人香带来的香醇,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异样的光芒。
裙摆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点黑丝美腿性感诱人,殿缀着凤凰图案的金丝凤纹高跟好似金色明月,轻轻晃动着,露出覆盖着黑丝的酥润足弓。
很快,两人换好了衣裳。
宁清秋依旧是身着锦袍,莘姨则换上了一身湛蓝襦裙,并肩回到了大殿内。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人族换一身衣裳需要那么长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