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地上,她坐在窗台上,他扶着她的胯骨重新抵进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
“啊……嗯……小清秋……”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窗台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在寝裙底下晃得厉害,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隔着薄料吮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往上托了托,她整个人被托起来,臀悬在窗台外,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
他站在地上,她坐在窗台上,他仰着头把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寝裙的裙摆垂在窗台边沿,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
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窗棂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手臂上蜷得死紧。
……
夜色如醉,朦胧的月光为庭院披上一层银纱。
花影扶疏间,两小只正玩起了捉迷藏。
鱼樱乖巧地趴在石桌上,将小脸深深埋进臂弯。
苏酥踮着脚尖悄悄后退,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寻找绝佳的藏身之处。
而在窗前,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正双手扶着窗棂,上半身探出窗外,寝裙下摆被掀到了腰窝处,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抵在穴口。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清液沿着花唇往下淌,在烛光里亮晶晶地挂成一线。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夙莘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窗框上。她两只手死死抓住窗棂,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窗棂跟着一颤一颤,窗台上搁着的那盆兰草被震得叶片乱抖。
苏酥灵巧地钻进藤蔓丛中,火红的枝叶恰好遮掩住她娇小的身影。
她得意地眯起眼睛,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眸内闪过了一抹狡黠。
“这下,鱼樱肯定找不到!”
她传音给窗边的夙莘:“姨不要出声。”
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抿紧了水润的红唇,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嗯……”
她刚要拉下垂帘,宁清秋却在这时重重撞了一下,龟头直直地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搭在垂帘上的手一松,帘子只拉下了一半,又被她慌忙抓住。
她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尾染着薄红,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别闹。”
他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