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死死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全压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几声极轻的闷哼。
“不在湖里?”
“也不知梁顶上?”
“假山后也没有?”
鱼樱找了许久,都未找到苏酥,顿时皱起了浅浅的睫毛。
见鱼樱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自己,苏酥正抿唇偷笑着。
她偏过头,看见窗边的夙莘正微微仰着头,额前垂落的青丝轻漾,饱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姨,你的脸好红呀!”苏酥歪着脑袋,满脸关切道。
夙莘大半腴美的身子都倚在了窗台上,眼帘下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可能是……刚才喝了些酒的缘故。”
她说这话时,宁清秋正从后面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
她两只手抓着窗棂,指尖在木框上无意识地来回抠着,寝裙领口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苏酥也喝了,可是现在已经不会和之前一样,脸蛋发红,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了。”苏酥傲然地昂起了小脑袋。
“姨酒量不行。”夙莘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线,尾音里带着极轻的颤。
宁清秋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额头抵在窗框上,嘴唇张着却不敢出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窗棂被撞得吱呀响。
苏酥并没有多想,仅是啄了啄脑袋:“原来是这样。”
忽然,她动了动雪白的狐狸耳朵,已然听到了鱼樱的脚步声,连忙叮嘱道:“一会要是鱼樱找到这里,姨不要告诉她,苏酥藏在这里。”
“嗯……”
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抿紧了水润的红唇。她刚要拉下垂帘,耳边却又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姨,看见苏酥了吗?”
夙莘的动作微微一僵,宁清秋的动作却没停。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按了按,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没看见!”她摇了摇头,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有点抖。
“咦,这里有脚印。是苏酥的!”
鱼樱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泥地上,顿时双眸一亮,便围绕着花圃四处搜寻。
‘糟了,忘记了将脚印抹去。’
苏酥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被发现。
夙莘死死抓着垂帘,上半身几乎趴在窗台上。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虽然隔着寝裙,那声音在夜里却格外清楚。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鱼樱忽然抬起头来,蓝红异瞳往窗边瞥了一眼。
夙莘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把垂帘拉下,只留了一条窄缝:“没有……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