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鱼樱歪了歪头,又继续在花圃里翻找。
宁清秋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动作比方才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夙莘一只手从窗棂上滑下来,攥住了垂帘的边角,指节泛白。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暖云屐里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闷哼,又被她咬住唇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额头抵在窗框上,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找到了!”
鱼樱忽然欢呼一声,从花丛后面探出脑袋,一把抓住了苏酥的衣角。
“啊,不算不算,你耍赖!”苏酥从藤蔓丛里钻出来,气鼓鼓地跺着脚。
“才没有耍赖,是你自己脚印没擦干净。”
两小只在花圃里闹作一团,笑声在夜色里飘出去很远。
而在窗内,夙莘靠在宁清秋怀里,腿还软着,寝裙前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哑的。
“小混蛋,差点被发现了。”
宁清秋埋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是姨自己说,夜里才好玩。”
……
翌日,晨光微熹,宁清秋去了一趟天庸峰,和掌教交代了道书之事,然后回到了琼华剑峰。
云台上,只见那道清冷如仙的曼妙倩影正立于云台之上,素白衣袂随风轻扬。
宁清秋来到了身旁,询问道:“可是中域出现了魔渊?”
月晗兮转身,摇头轻语道:“并非是中域,而是西域。”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西域?”
迎着他的眸光,月晗兮缓缓解释道:“西域魔渊频现,如春笋破土。”
“万佛禅境虽号召各方佛门势力围剿,仍力有不逮,故向剑境求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掌教已命六峰真传,以及百名执剑长老,千名弟子前往应援。“
“师弟你此前还未苏醒,所以未告知于你。”
“他们可已启程?”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突然出现这么多魔渊,极有可能是魔罗搞得鬼。
可为何要选择在西域呢?
月晗兮抬眸,目光穿透云海,落在远处那耸入云端的剑台上:“集结于云霄剑台上,还未启程。”
“我去一趟!”
宁清秋闻言,便要前往。
但却被月晗兮拉住了手腕,继而将半枚玉符放入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