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出来,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底下是一条短裤。头发还在滴水,她随手用毛巾擦了擦,走到我身边坐下,靠过来。
“今天部门开会,又提了那个项目。”她声音有点哑,“可能会出差几次。”
我侧过头看她。灯光下她的脸有些苍白,眼睛里却有一种我越来越熟悉的东西——依赖。
“出差多久?”
“不确定。短的话三四天,长的话可能一周。”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很自然地靠过来,把脸埋在我颈窝。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那我怎么办?”我低声问。
她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你自己照顾自己。别老点外卖。”
“我是说,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就……等我回来。或者……视频的时候,我陪你。”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空气里的温度悄悄变了。
那天晚上我们做得很慢,也很深。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看着我一点一点进去。
每进一寸,她的表情就软一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吻。
吻得很深,舌头缠着舌头,像是要把什么都确认一遍。
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呻吟被吻堵住大半,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来。
做到后来,她的眼睛开始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又是那副被操到理智模糊的样子。
我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她的宫口轻轻研磨,问她:
“出差的时候,会想我吗?”
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想……想弟弟的鸡巴……想被你操……”
“想被怎么操?”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却还是小声说:“想被你从后面……用力地……射在里面……”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呼吸一重,开始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被干得腿软,双手抓紧床单,嘴里反复喊着“弟弟”“好深”“要坏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涌出来。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直到自己也到了边缘,才整根埋进去,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真的要出差的话,你老实一点。别自己乱来。”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乱来也只想和你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