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只脚踩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鞋垫上残留的精液又凉又黏,直接贴上她的脚心和脚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脚底被挤开、被踩软。
右边那只鞋是干净的,对比之下更让她羞耻。
她站起来,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随着步伐在鞋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T恤下摆刚到大腿中部,底下什么都没穿,夜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意。
“去哪儿?”她用气音问。
“后门外。菜地那边。”
老宅的后门通向一小片自家的菜地,再往外是一片相对安静的空地,晚上很少有人经过。
父母的房间在二楼前侧,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几乎不会被发现。
我们下楼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声还在。
父亲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母亲在厨房里收拾最后的碗筷。
我们像两道影子一样,贴着墙根,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带着一点凉。
她走在我前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里的精液在脚底滑动。
有些被挤出鞋口,顺着脚背往下淌,在脚踝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羞耻感让她的呼吸一直很乱,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菜地旁边有一排矮篱笆,后面是一块相对隐蔽的空地,平时堆着一些不用的农具和遮阳网。
我把她拉到阴影里,刚站稳,就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进T恤下摆,握住她的乳房。
“鞋子里……好黏。”她靠在我胸口,声音发颤。
“自己闻闻。”我低声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一点,凑近鼻尖。
浓重的精液味道立刻钻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硬了。
把她转过来,按在篱笆上,从正面吻她。
吻得很深,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夺走。
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重新硬起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就主动把腿分开。
T恤被推到腰上。夜风吹在她裸露的下半身,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握住鸡巴,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磨了两圈,然后整根没入。
“嗯……!”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叫声堵回去。
里面又热又紧,白天被内射过的穴到现在还残留着一些软热的触感。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却刻意控制着幅度,避免发出太大的肉体撞击声。
鞋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进一步挤出,有些沾到了我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