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又……又逼老娘……主动吻你……当着丫鬟的面……我……我没脸见人了……”
陈牧却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也来。”
两名丫鬟脸颊更红,却乖乖走上前。
先是左边的丫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陈牧的嘴唇。她的吻比段三娘温顺许多,舌头轻柔地伸进陈牧口中,与他交缠、吮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吻完之后,她退到一旁,右边的丫鬟立刻接上,同样主动献吻,舌头灵活地纠缠着陈牧,发出“滋滋”的声响。
段三娘被陈牧搂在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又是羞耻又是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
“……你……你这个淫魔……不只让老娘吻你……还要她们……轮流吻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无力与委屈。
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的模样,她心里又酸又乱,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一手继续揉捏自己的乳房。
陈牧吻完两名丫鬟,低下头,在段三娘耳边低声道:
“三娘……看清楚了吗?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老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胸前的酥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眼中满是羞耻与无奈的迷乱……
回到房间,门刚关上,段三娘便被陈牧轻轻推坐在床沿。
她全身还在微微发抖,脸颊的红潮久久不退,嘴唇因为刚才那个被迫又主动的深吻而肿得发亮。
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凌乱,两团酥乳隐隐作痛,奶头又硬又肿。
裙子底下,两腿间一片湿滑,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揉捏时流出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淌。
两名丫鬟也跟了进来,乖乖站在床边,低头等候吩咐。
段三娘坐在床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中一片复杂。
这一刻,她的内心正在剧烈翻腾。
“我……刚才竟然又主动吻了他……”
段三娘在心里狠狠咬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当丫鬟走近时,她本能地想反抗、想逃开,可一想到如果不吻,陈牧真的可能当着丫鬟的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来……那种更丢人的画面让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主动踮起脚尖,把嘴唇印上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女将……现在却在丫鬟面前……主动去吻一个男人……还吻得那么深……”
她想起自己舌头被陈牧卷住、被用力吮吸时那种又麻又软的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吻完之后,她竟然亲眼看着两名丫鬟轮流主动亲吻陈牧。
那画面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又酸又涩,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嫉妒。
“她们……也这样吻他……也这样被他摸……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陈牧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
她开始在意了。
在意他看别的女人的眼神,在意他揉捏别人身体时的动作,在意他是否也像对待自己一样,用那种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说“你是我的”。
“我……居然会吃醋?对一个买下我、每晚把我干得哭出声的男人……吃醋?”
这个念头让段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在心里否认,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酸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双腿,看着大腿内侧隐隐可见的红痕与精液留下的黏腻痕迹,心里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这一个多月……我已经被他彻底吃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