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场上差点被凌迟,到如今被他夜夜占有、当着丫鬟的面被揉捏、被要求主动亲吻……她一步步沦陷,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真正恨他。
因为她知道——
陈牧确实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他虽然霸道、虽然不知节制,却从未真正伤害过她。
他总是在她最累的时候,把她抱得紧紧的,低声哄她睡觉;他总是在她高潮后,轻轻替她擦拭身子;他甚至会在清晨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问她“还疼不疼”。
这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段三娘越来越迷乱。
她轻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心里无声地想: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明明应该恨你……明明应该想办法逃走……可现在……我却连真正生你的气……都越来越难了……”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两名丫鬟,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陈牧。
她的眼神里,倔强依然在,但更多的是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认命,低声道:
“……陈牧……今晚……你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段三娘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问出这样的话。
陈牧听到后,眼中的野性与温柔同时闪过。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道:
“三娘……今晚,我想慢慢来……好好疼你。”
段三娘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前,没有再说话。
只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被他这样抱着了。
第二个月悄然来临。
这一个月里,段三娘与陈牧之间的激情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频繁、更加肆无忌惮。
每夜自不必说,几乎从入夜到天明,陈牧都会将她折腾得哭叫连连、高潮迭起。
白日里也常常忍不住——有时在书房、凉亭、花厅,甚至只是走在长廊上,他就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或抱起来,从后面猛烈插入,让她咬着衣袖压抑哭吟。
段三娘的身子,早已被他彻底开发。
可更明显的变化,是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牙印、吻痕、指痕……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脖子、锁骨、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能找到属于陈牧的标记。
有些新的叠在旧的上面,红红紫紫,像一幅永远画不完的占有地图。
每当她清晨起身,站在铜镜前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时,心情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强烈的屈辱与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近乎麻木的……接受。
某个午后,阳光洒进内院,段三娘独自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排牙印。
她想起那日私下问丫鬟的话。
从那之后,她开始悄悄观察府里的十几位丫鬟。
这些丫鬟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个个容貌清秀,身段柔美。
她们平日里做事勤快、规矩,却不再像普通奴仆那样畏畏缩缩。
段三娘发现,有些丫鬟会在无人的角落,或是整理衣领时,轻轻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自己脖子、锁骨或大腿内侧那些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
她们的神情……并非羞耻,也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安静的、满足的、甚至带着幸福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