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洒在长廊上,温暖而慵懒。
段三娘刚刚从内心那场剧烈的自我对话中走出来,心情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缓步走向陈牧所在的书房,打算……至少今天,不再那么抗拒他。
她步伐比一个月前稳健许多,却依然带着几分疲软的媚态。
长裙轻摆,圆润结实的臀部在裙下微微晃动,脖子与锁骨处露出的牙印与吻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隐隐的酸胀与昨夜留下的黏腻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可她还没走到书房门口,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俊朗的脸上带着惯有的野性笑意,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
两人几乎撞个正着。
陈牧看见她,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脖子上的吻痕,以及裙摆下隐隐可见的腿部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
“三娘……今日也是看景的好日子啊。”
段三娘听到“看景”两个字,全身猛地一僵。
这一个多月来,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太多次。
每次陈牧用这种语气说出“看景”,最后几乎都会变成极其羞耻的场面:
有时是在长廊,他会忽然将她压在柱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插入,一边抽插一边让她看着远处的风景;有时是在花园,他会让她坐在石凳上,主动亲吻他,然后当场揉捏她的乳房与屁股;有时是在凉亭,他甚至会让她翘起圆润的屁股,插着木杵或他的阳具,一边“赏景”一边被他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让她哭叫连连,却又不得不咬着衣袖压抑声音,生怕被路过的丫鬟听见。
段三娘的脸颊“刷”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腿轻轻并拢,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羞愤与抗拒:
“……陈牧!你……你又来这一套!”
她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反而像带着一点鼻音的娇嗔:
“什么看景的好日子……你每次说看景,最后还不是……还不是要把老娘按在柱子上、或者让我翘着屁股……被你从后面……嗯……”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露骨,脸红得更厉害,连忙改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小抗拒:
“……总之……今天不许!老娘……老娘才不跟你去看什么鬼景!每次都被你……被你揉得全身发软……还要主动亲你……你当老娘是你的……你的专属玩物吗?!”
嘴上虽然拒绝得厉害,但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调情式的小抗拒——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故意逗他,又像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霸道。
段三娘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里又羞又乱。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更柔了一些,却依然倔强地补了一句:
“……反正……今天我哪儿都不去……你要是敢乱来……老娘……老娘就……就咬你!”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怎么也凶不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缓缓走近,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三娘……你现在拒绝的样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段三娘被他搂得身子一软,脸颊贴在他胸前,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小小抗议: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每次都这样……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逗死了……”
她嘴上还在小小地反抗,却已经没有再挣开他的手臂,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往“看景”的方向缓缓走去……
长廊幽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步子走得极慢。
她今日穿了一件薄薄的湖蓝色罗裙,布料轻软,贴合著她成熟丰腴的身段。
经过这两个月的夜夜笙歌与白日调教,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胸前那对原本就饱满挺实的酥乳,如今更加沉甸、更加柔软弹手,一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腰肢依然纤细,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曲线;最诱人的,是那圆润结实、熟透了的雪白美臀,两瓣臀肉丰满厚实,弹性惊人,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颤动,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与往日不同。
不再是初时那种带着抗拒的冷香,而是浓郁的熟女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胭脂味,以及激情过后微微的汗水咸香。
那味道温热、甜腻,像午后阳光晒过的棉被,带着让人沉醉的慵懒与诱惑。
陈牧原本只是随意搂着她的腰,目光还在长廊两侧的景致上,可走了没几步,他的心神便彻底不在道路上了。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段三娘,那浓郁的体香不断钻进鼻尖,让他喉结滚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