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地想拉开距离,反而带着一点主动,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丰满的酥乳隔着衣料压在他胸前,圆润结实的臀部也轻轻贴着他的大腿,每走一步,都像在无声地磨蹭。
陈牧的呼吸渐重,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酥乳。
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团丰满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一手根本握不住。
“嗯……”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靠进他怀里。
陈牧低声评价,声音沙哑而带着满足:
“三娘……你这对奶子……越来越沈甸了……又软又重……一手都握不住……手感真是极好……”
他说着,五指开始大力揉捏,把那团丰满的乳肉揉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
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粉红奶头,缓缓搓捻、拉扯、转圈。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乱了,脸颊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的娇嗔,却没有半点浓厚的怒意:
“……陈牧……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又……又在长廊上……乱揉老娘的奶子……还说什么……沈甸……手感好……哼……”
她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撒娇多过斥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鼻音与细碎的呻吟:
“嗯……轻点……奶头……奶头都被你搓得……又肿又烫了……坏东西……”
她嘴上虽然在娇嗔拒绝,身子却更加主动地贴紧陈牧,丰满的酥乳整个压在他胸前,任由他揉捏搓捻。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陈牧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奶头被他捻得又硬又亮。
陈牧的兴致明显高涨,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段三娘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脖颈处——
在那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地留着他昨夜留下的几枚吻痕与牙印。
吻痕是淡淡的粉红,牙印则带着一点紫红,在日光下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色泽对比,像一枚枚鲜明的占有标记,格外刺眼又诱人。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粗喘着,低声道:
“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
当陈牧那句“三娘……我现在就想『看景』了”低低地落在她耳边时,段三娘的身子猛地一颤。
这几天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陈牧只要说出这三个字,接下来必定是一场又羞又烈的“赏景”。
可真正听到时,那股熟悉的羞涩还是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耳根烧得通红。
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内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强烈的羞耻——在长廊这种半开放的地方,被他当场脱衣、揉捏、插入……万一有丫鬟路过,那她这张脸真的要彻底没了。
另一方面,却是这近两个月相处下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对他的渴望。
她不想拒绝。
甚至……有点期待。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娇嗔与羞意:
“……在长廊还是太羞人了……你这……坏家伙!”
她忽然主动伸手推着陈牧的胸膛,把他往长廊旁边那片草丛茂密的小空地推去。
陈牧被她推得后退几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任由她推着自己走进那片隐蔽的绿荫中。
到了小空地,四周草木浓密,勉强能挡住视线。段三娘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松开自己的衣带。
湖蓝色的罗裙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肩颈与锁骨。
接着,她咬着唇,把上衣彻底褪下,露出那对沉甸甸、熟透了的酥乳。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乳晕粉红,奶头早已肿胀发硬。
她又伸手解开裙带,让整条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圆润结实、雪白诱人的美臀与修长有力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