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悄然过去。
陈牧外出行商的这几日,府里忽然安静了许多。
段三娘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待着——无论是在内院的花厅,还是自己的房间,她总会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尤其是当她独自站在铜镜前,慢慢解开衣襟,看见自己身上那些属于陈牧的痕迹时。
脖子上的吻痕已经淡了许多,只剩淡淡的粉色;乳侧与腰窝的牙印也变得模糊;圆润的屁股上那些清晰的手印与咬痕,更是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伸手轻轻按压那些正在消退的地方,神色越来越不自在。
“怎么……这么快就淡了……”
段三娘轻声喃喃,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空落落感觉。
以前她最讨厌这些痕迹,觉得那是耻辱,是被占有的证明。可如今,当这些痕迹开始淡去时,她却莫名地感到不安与不习惯。
就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午后转为黄昏,金红色的夕阳洒进房间。
一名丫鬟轻轻敲门,声音恭敬而带着喜色:
“夫人,公子回来了!刚刚进府,正往书房去呢。”
段三娘原本靠在软榻上,听到这句话,美目瞬间一亮。
她猛地坐起身,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与娇嗔:
“终于回来了……让老娘等了好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小女人般的埋怨:
“这坏家伙,一走就是好几天……回来也不知道先来见我……”
段三娘站起身,对丫鬟吩咐道:
“你去告诉他,让他在房里等我一会儿。我要好好整理一下,再过去。”
丫鬟乖巧地低头,柔声道:
“是,夫人。”
听到“夫人”二字,段三娘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刺耳或不自在。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却忽然愣住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以前丫鬟称呼她“夫人”时,她总会觉得别扭、觉得羞耻,甚至会忍不住反驳一句“谁是你们夫人”。可现在……她竟然已经习惯了。
不仅习惯,甚至……有一丝隐隐的自然与安心。
段三娘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脸颊微微泛红的自己。
因为听到陈牧回来的消息,她眼里亮晶晶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那神情,分明是带着喜悦与迷恋的。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已经淡去的吻痕,又低头看了看腰侧与大腿内侧那些变得模糊的牙印与手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对比。
这几天,陈牧不在,她总是觉得不安、总是胡思乱想、总是看着身上淡去的痕迹就觉得空落落的。
而现在,只因为听说他回来了,她就……这么高兴。
段三娘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