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这么露的东西……你让老娘穿这个……是想让我……在你面前……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吗?”
段三娘说着,却没有把肚兜扔回去,只是低着头,细细地摩挲那薄薄的布料,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喜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
“夜还长……你可以慢慢换给我看。”
段三娘把脸埋进他胸前,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坏家伙……等会儿……老娘再跟你算帐……”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更软地靠进他怀里,心里那股压抑了几天的期待与喜悦,终于彻底绽放开来。
陈牧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点点坏坏的宠溺。
“但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他伸手揭开桌上最后一块,也是最长的一块绸丝。
段三娘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件物品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绸丝底下,躺着一柄精良细致的长矛。
矛身通体乌黑,却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矛尖锋利如雪,刃口隐隐有血槽,握柄处以熟牛皮与红绳精心缠绕,整体既轻盈又沉稳,一看便知是上等匠人耗费心血打造的精品。
段三娘的胸腔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眼眶几乎瞬间就热了起来。
她自幼好武,枪棒不离手,当年随王庆征战时,长矛曾是她最亲密的伙伴。可自从被陈牧买下之后,她以为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碰触兵器了。
陈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所有物……但不代表你要改变喜好,变成温柔的陈夫人。你的英气、你的倔强与傲骨,这一切……都是我想占有你全部的理由。”
段三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转过身,主动环住陈牧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极其主动、极其热烈。
她的舌头直接探进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用力交缠、吮吸,像要把这两个月所有的思念、委屈与依恋全部倾注进这个吻里。
口水交缠,拉出晶亮的银丝,最后分离时还牵着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陈牧被她吻得呼吸一乱,眼中野性大盛。
他低声笑道:
“我的女人都有惊喜……你不会生气吧?”
段三娘喘息着,脸颊通红,眼里却带着水光与笑意。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生气有何用?她们都是属于你的人……连我也是。”
她顿了顿,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语气里多了一丝身为“陈夫人”的从容与霸气:
“身为陈牧的夫人,不会如此苛薄……,毕竟你这色魔……只有老娘一个人的话,压不住……”
说到最后,她声音忽然一软,带着明显的撒娇与挑逗:
“但现在……老娘很不爽。”
话音落下,段三娘直接把自己熟透了的身子整个揉进陈牧怀里,丰满沉甸的酥乳紧紧压在他胸前,圆润结实的臀部也主动往他下身蹭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身体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