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对视着陈牧的眼睛,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媚:
“只有今晚……不要提起别的女人……只能看向老娘。”
陈牧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野性。他忽然伸手将段三娘整个人抱起,低声道:
“以后……三娘该这么称呼我。”
段三娘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意与甜蜜:
“……牧郎……今晚……占有我。”
陈牧大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满足与喜悦。他抱着段三娘大步走向床榻,将她重重压在柔软的被褥上。
接下来的夜晚,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压抑。
段三娘放肆的、不再压抑的女声——有时是娇媚的哭吟、有时是带着求饶的喘息、有时又是主动又泼辣的低呼——与陈牧低沉粗哑的喘息声,宛如夜里最美妙、最放纵的曲子,疯狂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激烈。
————
(段三娘视角)
段三娘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柄长矛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一柄崭新打造的长矛。
矛身通体乌沉如墨,却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矛尖锋利得几乎能割开空气,刃口带着细细的血槽,握柄处以最上等的熟牛皮与鲜红丝绳精心缠绕,红黑相间,既沉稳又带着一丝凌厉的英气。
整柄矛握在手中时,既不会过于沉重,也不会过于轻浮,仿佛天生就该属于一个女将的手。
这绝不是简单的复制品。
陈牧一定花了很大的心思——他去打听她当年的用矛习惯,去寻找最好的匠人,一遍又一遍地修改图样,只为了还给她这份曾经的骄傲。
更重要的是,这柄长矛不再只是战场上的兵器,它现在多了一层新的意义:
它是陈牧亲手送给她的礼物,是他告诉她——
即使她如今是他的女人,他也愿意把她最锋利、最倔强的那一面,完完整整地保留下来。
段三娘的眼眶瞬间热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再也不可能碰触这样的东西了。她以为自己只能做一个被他夜夜占有的女人,渐渐失去当年的英气与傲骨。
可他却用这柄崭新的长矛,轻轻地把她曾经的骄傲,还给了她。
段三娘的指尖轻轻颤抖,她伸手缓缓抚过冰冷的矛身,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她胸口涌起一股又酸又甜、又暖又乱的热流。
“这个坏东西……明明把我吃得死死的……却还愿意把我最锋利、最不服输的那一面……也一起吞下去……”
她忽然明白,陈牧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乖乖听话、温顺柔弱的“陈夫人”。
他想要的,是那个曾经一杆长矛纵横淮西、好勇斗狠的段三娘;是那个即便被他压在身下哭叫连连,骨子里依然带着倔强与傲气的女人。
他想占有的,是她的全部。
包括她的英气、她的枪棒、她的不服输。
段三娘轻轻咬住下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转过身,主动环住陈牧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